要挟,家臣的宿命就是为主尽忠,在下性命也是无关紧要,阁下要杀便杀,便请下手罢!”
夏小星却不理他,只是对着织田长益道;“怎么,堂堂尾张守的嫡亲胞弟,不值几挺铁炮,几匹驮马吗?唉,乡巴佬毕竟是乡巴佬啊!”
丹羽长秀闭嘴不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要知道三百挺铁炮当时价值九千贯,再加八十多匹军马,总价值至少万贯之数,这笔钱筑一座城池都够了。
这么大一笔损失,若是他开口答应下来,回去怎么向织田信长交代。
他在犹豫不决,可是天生坏种没有等人的习惯啊,织田长益尚未答话,突见夏小星将手一扬,手中长枪电射而出,将阵前一名织田士卒当胸贯入,钉死在当地。
然后他呵呵狞笑着,从颈后擎出了雁翎刀,一把扯过织田长益,将刀架在他脖子上,推着他踉跄走向阵前,有织田长益当人肉盾牌,他便无视面前如林的枪矛,去取回自己的长枪。
组成枪衾的织田士卒呐喊着,叫嚣着,但怕伤了主公的幼弟,只能步步后退,眼瞅着夏小星马踏尸体,从容的拔起长枪。
然而夏小星并不罢休,扬手一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惨叫,他又将长枪贯入敌阵,再次掷倒一名士卒,然后推着织田长益再次向前取枪,期间还用雁翎刀拍打着脸色惨白的织田长益,大笑着提醒道;
“呵呵呵,不要妄动啊,我的长益大人,哥哥舍不得杀你哦,但可以把你耳朵割下来哦,不信呐?那你动动,试试看嘛,两个耳朵割没了,还可以割鼻子嘛,割完你的,咱们再换长秀大人,咱们慢慢玩啊,额哈哈哈------”
织田军发出一阵阵的唏嘘声,士气极端颓丧,排成紧密队形的士卒,面对这样的屠杀,根本无法招架,也无从躲避,只能干挺着受死!
所有被夏小星狞笑注视的士卒都面露绝望,毫无意义的挥舞手中长枪,缓缓向后退却。
就在夏小星拔出长枪,想掷杀第三人时,丹羽长秀颓然发话了;
“够了,住手!算你狠,不要妄杀士卒了,我答应你了,交换吧!”
“很好!”夏小星停手说道;“交换完毕,以你为质,陪我们走一程,安全了再释放你。”
“嗯?”织田长益听了有点愕然,不禁问道;“没道理啊,人质为什么不是我?”
夏小星亲切而耐心的回答道;“长益大人,虽然你身份高贵,但是在鬼五郎左心目中,你未必有这三百挺火铳重要,我可不想交接时发生什么走火事件,失去你这个朋友啊。”
织田长益愣了一下,愤然道;“哼!难道说你还把当成朋友了么?”
夏小星用刀挑断他的绑绳,悠然的收刀入鞘道;“那当然了,那地上的六百贯见面礼,就是我的私人情谊,不收回了,送你了。”
“你!你你你---”织田长益嘴巴都气抽筋了,一歪一歪的骂道;“八嘎!我能收你这个钱吗?你用六百贯买我们三百挺铁炮,外加全部驮马么?”
“给不给在我,收不收在你。”夏小星淡淡笑道;“哥本可以不给这笔钱的,估计你回去,至少两年内没俸禄花了,别上缴哦,于事无补。”
织田长益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醒悟到这个窟窿自己和米五郎砸锅卖铁也填不上,只能回去硬着头皮挨捶了,切腹倒还不至于,城主肯定当不成了,这笔钱真得留下来零花啊。
差点说谢谢的他突然又怒道;“八嘎!黑田,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哥了,你坑死我了!”
“得啦,快点交换,把驮马都赶过来吧!”夏小星往前推了他一把,呵呵笑着道;
“呵呵,给你留匹好马,你是我们黑田家的福星大礼包啊!对了,把我们家的傻阿福放回来吧。”
长话短说,接下来的流程就是织田小荷驮交付三百支火铳、全部驮马与人质权五郎。
夏小星也如约释放了织田长益,并给他留了匹战马,六百贯金银,然后把丹羽长秀拽上一匹马,牵着他作为人质,一行二百余众迅速离开了路口,回返近江栗太郡。
织田方真就没有脸追赶,织田长益抱头坐在路口,懊丧不已,四五百人的小荷驮众簇拥着他,茫茫然的站在风中凌乱------
跟着胆大心黑的家主又一次冒险成功,所谓的黑田众一路上兴高彩列,喜笑颜开啊,这回又是大大生发了一笔,获得了大笔的钱财马匹还有许多铁炮,大伙儿能不高兴么?
不消说,回去后论功行赏,人人都有丰厚赏赐啊。
人马走出去二十里后,夏小星觉得没必要再押着人质了,于是就牵着丹羽长秀的乘马,给他掉了个头,面对来路,也不与他松绑,就挥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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