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仰壳,龇牙咧嘴爬起来,皱着眉头道;“主公,莫要戏弄臣下了,您有什么主意倒是说说么,教教臣下怎么回复津屋天信这厮啊?”
夏小星眼眸转动了几下,沉吟了一会,才呵呵笑道;“饭要一口口的吃,账要一笔笔的算,津屋在京堺毕竟根深蒂固,我们一时铲除不了,也无暇与他相持消耗下去,那就暂且休战,联姻和睦吧。”
“哦!”本间幸之助听到联姻两字,露出不出意外的笑容道;“主公,我又有点明白了,您是想入赘津屋,继承津屋天信的家业吗?”
“切!本家主才不做这个梦呢,”夏小星露出一副惫赖的样子,耻笑道;
“津屋这样的富豪世家,子弟亲眷肯定很多,当主之位,怎么会轮得到我这个外人,老子只是适当切一块肉下来,要点钱而已,至于联姻却是顺带的,以安其心罢了。”
“哦,明白了,主公。”本间奸商也是一点就透,马上就问道;“主公您想要什么价码?”
夏小星悠然道;“本家主刚才不是说了么,联了姻才能和睦,他津屋天信想要不被灭门仇讨,就必须把亲生女儿送来与本家主为妾。
不过既然是送来做妾的女儿,也不一定非要是嫡女,只要是他天信亲生的,庶出的女儿送过来二三个就行,相貌么本家主不挑,但是嫁妆不可少,本家主也不多要,随便给个二三万贯,就可以达成和睦了。”
“啧啧啧-------”
本间幸之助一阵咋舌道;“哎呦呦,这还不是多要,主公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要知道二三万贯文现钱---那---那得装多少推车啊!
就是折算成金银,也能铺满一整栋宅子啊主公!津屋银座虽说是放贷的,恐怕拿出这么多现钱也得倒闭,土豪们有了钱都是用来置宅买地,呃---要是折换成店铺房产,倒也不是难事。”
“唔,折换成田宅么,也不是不可以谈,”夏小星呵呵笑了声;“本家主开价码来,让他找你当面商榷么,若他给出的女儿貌美,可以少要点。”
“嗨,这个臣下懂的!”本间幸之助立即点头应答道;“臣下这就回去约那津屋天信在堺内面谈,有了确切的会面约定,臣先来禀报主公!”
呃,奸商本间知道自家主公见了美女什么德行,下间家的这对君臣一样的贪财好色,可谓臭味相投,狼狈为奸,说到好多事一个眼神彼此秒懂,所以惺惺相惜啊!
“嗯,我这里寒素,就不留你吃饭了。”夏小星摆了摆手道;“你多带些护卫,早些回去吧,若是老狐狸有所反应,及早相告!”
“嗨!主公,臣下明白!”
看着本间家老告辞离营而去,夏小星思忖了下,吩咐侍从道;
“来人,去把营外候命的渡鸦众叫进来两个。”
夏小星此次出兵,本家新收服的渡鸦众有十余人随军,担任打探路况,观敌了哨的任务,使用起来甚为得力。
不过使用归使用,夏小星并不信任他们,所以不允许他们随便进入军营,渡鸦众就算要禀告情报,也要通过申请才能入内。
在夏小星看来,这些半路搜罗来的认者很不可靠,都是些见利忘义的亡命徒,根本就没有忠诚可言,干的也都是些脏活,夜壶么,总要摆在暗处,用的时候再拿出来,用完就得撇远点。
后世那些把认者与极道镀了层武士初春膜,就特么吹得毁天灭地,无所不能的影片,都是脑袋进水的狂妄症导演拍出来,结果连带着武士道都烂了大街,像神风特攻队一样臭遍了全世界。
不多一会儿,侍卫们从营外领进两名灰衣渡鸦众,跪在家主屋敷外的沙石地上候命,他们是没有资格进入屋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