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星从屋里出来,走到屋檐下的长廊前,打量了两人几眼,问道;
“你俩是渡鸦众右寮的组头吗?”
“嗨!”“嗨!卑职是右寮外勤第五组班头!”
“嗯,这次你们组表现不错,每人赏五贯,组头赏十贯,一会跟着侍从去营中领赏!”
“哈!非常感谢大殿!”
大殿是一种僭越的马屁称呼,夏小星并不是大名,其实这些认者只敢称呼夏小星为贵人,老爷,不敢称为家主。
因为他们不是武士,没有宣誓效忠的资格,如果敢随便乱叫,夏小星心情好时不会惩罚他们,可下间家的武士绝不会轻饶了他们,这就如自家的老公只能老婆自己叫,别的野女人要是敢乱叫,就得被老婆扒层皮一样。
这些认者也就能干些粗浅的工作,所以夏小星连他们的姓名都懒得问,只是觉得应该给他们找些活干,不能闲待着,便随口吩咐道;
“看到刚才出营那个商人了么,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来自堺的花屋,你们组轮流派人盯着他,看看他整天都在干什么,就是去游屋找什么样的女人,用什么姿势,说了什么情话我都要知道,越详细越好。”
“嗨!”
夏小星挠挠脖子,又坏笑着道;另外啊,只要这个奸商一出门,你们就给他找点小麻烦,比如雇几个浮浪子弟冲撞他的轿子,找几个孩子向他扔石子烂水果什么的,总之不能让他好过就是。”
“哈!大殿,”渡鸦众组头答道;“既然这奸商恶了大殿,不如小的直接下手除了他?”
“不用,这个奸商还有用处,不能杀。”夏小星摇头道;“恰恰相反,他要是遇到了危险,比如受到刺杀,你们可以适当援手,救他一救,本家主同样有重赏,呃---就赏二十贯,去执行吧。”
“嗨!”“嗨!”
两名渡鸦众在沙地上叩拜领命,然后被侍从带下去领赏了。
夏小星转身挑开纱帘,又回到了厅内,望见由美子正跪坐在茶炊处为他烹茶,对着他温柔一笑,问道;
“夫君大人,那幸之助大人不是咱们下间家的家老么,为什么您还要指使人捉弄他呢?”
“哪里,我这是为了督促保护他,”夏小星走到茶炊旁躺了下来,把脑袋枕在由美子的腿上,哼唧道;
“本间这个奸商既贪财又好色,家有虽然有十几房妻妾,但还是经常出门去逛岛原游郭,日娘的!一想到老子要在这闷热的大营里苦逼煎熬,这小子在堺町倒是逛遍花丛,逍遥快活,老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由美子噗嗤一笑,将斟好茶的杯子奉给夏小星,幽幽说道;“唉,你们男人还不都一样喜新厌旧吗,姬妾纳了一个又一个,塞满了后宅也不知足,总要出去寻花问柳、争奇斗艳------”
“不,本家主与他们不同,从来不去游屋找花魁,去当那冤大头啊。”
夏小星不去接杯子,而是就着杯口喝了口茶,烫的咧了咧嘴,得意道;
“由美子,你也看到了吧,本家主是怎么真操实干,开创家业的,老子可从不花冤枉钱,也从不留恋花丛,去做游廊的授粉小蜜蜂,送钱送温暖,到头来钱财散尽一场空。
老子找了这么多女人,哪个花钱来着,哪个又让你们闲着了,哪天晚上老子不是躬耕夜战,亲力亲为让你们肚子有着落。”
“嗯,夫君大人那方面是---挺强,挺勤奋的---嘻嘻,在家里的时候,姐妹们真没有闲着的。”
由美子毕竟是生过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