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深:“……那正巧,朕进去看看皇后”。
两丫头一左一右门神一般不动如山,“请陛下恕罪,娘娘吩咐了,为陛下圣体康健,以免传了病,实在不敢放您进去”。
朱见深:“……”。
刘信看天看地看太阳,待眼前三不五时便要上演一次的流程结束后,便熟门熟路的开始铺台阶。
“皇上,皇后娘娘思虑周全,也是为您的龙体考虑,咱要不就听娘娘的……先回去?”。
朱见深深吸一口气。
朱见深无话可说。
朱见深深深看了眼坤宁宫的牌匾。
灰溜溜的回去了。
只是接连被皇后赶走的男人郁气难消,直接对着前朝开了炮。
首先收拾的就是潘家,也就是钱太后的母族,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耐不住时机不对,撞上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如此,他很是不介意修剪修剪花枝,左右也并未冤枉他的。
是以御史台的袁放为其岳丈家递的状那是一告一个准,朱见深二话不说大义凛然的把人给发落了。
潘洪雇佣山匪坑害江南首富邵家,并非法侵吞其全部家产,行迹之恶劣,令人发指。
令:夺其爵位,贬为庶人,并抄没家产。
钱太后当天就晕倒在地,周太后眼珠子一转即刻调包消息,到处宣扬称她是被族人压榨无辜老百姓的恶霸行为给气病的。
钱太后醒来后又给活生生气晕了过去,偏生她还不能出台否认。
只是这一趟下来到底伤了根本,没撑多久就噶了。
周太后眼珠子又一转,再次使了阴招,让修墓工人在先帝陵寝中暗中加了道隔间,她要这位正经嫡妻永永远远没有资格陪在先帝爷身边。
一宫太后没了,知鸢没法儿再病恹恹下去,好在坤宁宫门大开的时候正好收到家中来信,说是已安排好汪直那头的事,他能舒舒服服的过着小日子。
这才让她舒坦了些,刚收好信还没来得及扯出一抹笑,迎头便撞上了许久不见朱见深,瞬间拉垮了脸。
两人关系降至冰点,仿佛回到了新婚夜……甚至还要不如。
知鸢直接给他无视掉,换了身衣服便越过他去准备去安排太后后事。
擦肩而过的瞬间被他扣住,知鸢白眼一翻,语气很冲,“松开你兔死狗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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