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琉璃琥珀看得清楚明白,她们都是知道的,自家姑娘不是很待见大姑娘,自然不走心。
亲自去瞧都没有的,不过是送了些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样子都不肯好好做做。
回到正院后,还没进门如兰就扯着大嗓门吼叫,“母亲,母亲!我跟姐姐回来啦!”。
“母亲,午膳准备好了吗?”。
这破锣音听得大娘子脚底差点打滑飞出去,心底那个纠纠结结,“都是我生的,还是前后脚出来的,怎的差距如此大?”。
一静一动,一个满脑子如意如意按我心意从不吃亏,另一个咋咋呼呼里里外外透明到底,想什么一眼看清。
刘妈妈的表情也有些复杂难辨,照理说合该雷同的,但事实胜于雄辩,两个孩子就是成了两副模样。
“嗨,叫老奴说啊,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实属正常不是?”。
“再者说了,两位姑娘虽方方面面毫不相干,但血浓于水且感情这样好,也是割不断的缘分呐~”。
大娘子就随口牢骚两句,闻言连连点头,“鸢儿自来就性子偏冷,尚在襁褓都能排斥不喜欢的人,这些个兄弟姊妹的也就如儿能让她给个好脸色,想来也定是一胎出的缘故”。
这刘妈妈倒是不提嘴了,她心底里其实是不大认同这个说法的,五姑娘看人太毒,不喜欢总有理由,喜欢也一样,但却不一定单单是因着一胎双生这点。
如兰大跨步跑进来,一扫屋内,奔过去抱着大娘子的胳膊一甩一甩的,“母亲母亲!你怎么不回答我,你理理我啊”。
大娘子白眼翻天,赶忙将人摁住,“瞧你泼猴的样,也不知道学学你姐姐”。
如兰撇撇嘴,不开心的哼了一声跑开坐到鸢兰身边,“五姐姐说了,那什么……人生而不同,也不必相同”。
“我自有我的好,哪里需要刻板子似的跟谁都一样”。
大娘子头疼的给她夹了菜,“吃吧!歪理一大堆,你姐姐是这个意思么”。
如兰看着碗里的虾肉,开心的咧嘴笑了,“嗯……这山海兜食材丰富,味道浓郁,果然最得我心意”。
大娘子瞧她小嘴流油的也跟着笑了笑,转而推了另一盅到她面前,“鸢儿啊,你也尝尝,母亲做了两份,你们姐妹也就这口像了”。
都喜食鲜物,桌上日日少不了的就是顿顿不重样的海类品种。
鸢兰点点头,哼哧哼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