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干饭,她吃东西跟睡觉的时候都很认真到位。
只是不曾想母子三人吃得正欢乐,刷的一下门帘被掀开,进来一个讨人嫌的糟老头子。
大娘子还未开口,鸢兰先落脸了,她对这位宠妾灭妻的爹没啥好感,“我们仨犯天条了不成,值当父亲做这样的嘴脸,怒火滔天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一股脑冲过来要跟人讲理的盛纮瞬间卡顿住,立马扭头小声狗叫,“小魔星在这里你怎么也不早提醒我一下?”。
冬荣无奈,他一直跟着他背后的好么,他不知道,他就能知道了?
而且……
这人跑忒快了点,晚上一步吃不上饭一样,葳蕤轩的下人们都没回神呢他就自己个儿莽进来了。
“是,怪小的思路不周”。
盛纮摸摸鼻头,上头的火气瞬间去了一半,但还是有一些残留的,不满的嘟着嘴自顾自坐到炉子旁。
大娘子不稀罕搭理他,如兰缩着脖子鹌鹑,小眼神了左边右边到处乱瞟,鸢兰继续埋头干饭。
见被当了空气,盛纮不满加一,但不能发火,憋着憋着的憋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见不着我气冲冲的来啊,到像个没事儿人似的,通扬州城打听打听,哪有你这样做大娘子的”。
“我屋里原只有一个,你说贤德,非要买个人来替我长长脸,如今自己妒忌了,平白无故糟践人,连口吃的都不给,谁家大娘子像你这样”。
鸢兰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拍桌上,吓得如兰勺子都丢开了,“父亲喝多了去狗那桌,来同我母亲逞什么英雄”。
这话非常不客气,只屋里人也是见怪不怪了,都知道五姑娘只要扯上了大娘子就龙卷风上天谁都挡不住。
盛纮又摸了摸鼻头,声音不自觉小了些:
“这个……鸢儿啊,这次可不是我找事,我方才从那屋子里头出来,你是不知道啊,冷得冰窖一般,好一点的炭都没有……节衣缩食的,你父亲我也是……也是看着你那个七妹妹可怜不是”。
鸢兰阴恻恻盯着他,盯得盛纮没了性子,别开头烤火,一旁的小厮赶忙跳出来把事情一字不落给说了一遍。
刘妈妈看半晌弄弄清楚因果后也跟着跳了出来,小心翼翼提醒如今管家的活计不在正院,七姑娘告状怎的找错了主不成。
鸢兰垮着脸起身往外走,见门口杵着个冬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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