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斗量。
言归正传,保鸢继续逼逼她爹表妹:“那表妹这么多年了还没清醒呢,死命的要跟人家皇贵妃叫板,偏生实力跟不上野心,回回被撅回去,人家儿子都生了,身子骨倍棒,她还搁那儿不死心的蹦哒”。
皇贵妃的小十胖乎乎的,血统纯纯净,这辈子只要不造反,地位稳固得很!
可持续性被两兄妹蛐蛐一下午的康熙拿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整张脸黑得滴墨:没完没了的还!
两个破孩子!
扭头就熟练的跑去把佟家调查一遍,表妹已经骂过了,不好再无理取闹。
那就找茬她娘家吧,虽然也是他的外家,但不妨碍他寻出气筒。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来人!去把太子跟公主叫来”。
死小孩不是喜欢看热闹,一起看吧,别整天蹲背后嘀咕他这个老父亲。
保鸢一进门就朝着自己的专属小榻上爬,大爷儿似的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白色袜子里套着的脚丫子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阿玛什么事儿啊,火急火燎的,人家新烤肉才好呢”。
胤礽也不遑多让,不过没那么夸张,到底注意形象,只做惬意悠闲状懒散的靠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
这东西照着康熙的龙椅一比一复刻,唯一不同的是雕纹,他的是蟒。
“瞧阿玛的神色,事情似乎挺严峻?”。
康熙左看看,扭过头右看看,怎么就觉得两个孩子越想越歪了呢,熊兮兮的。
尤其保成,遥记当年还是那样的克己复礼,听话乖巧,认真恭谨,眼下却越来越堕落,到是愈发学了保鸢那套享受生活。
让看折子跟要他命,随手提起一本他能吐槽三天三夜,就这放进朝堂上去,他得操碎多少心。
康熙愁得眉毛打结,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示意一旁的梁九功,后者麻溜的动作,一人递上小一沓纸。
保鸢看着看着手指头颤抖,额头青筋暴跳,“丧尽天良的毒妇,蛇蝎夫妻!”。
“这都是什么品种的贱人啊!”。
抢夺岳父小妾,气病母亲,还宠妾灭妻,折辱原配,把自己的正经嫡妻若人彘,对亲儿子更是不管不顾。
佟家都成那李四儿的一言堂了。
两人打着皇帝表弟的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