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受贿赂,招摇过市,不知收敛横行无忌!
保鸢水灵灵的玩起迁怒,“表妹~在宫里边儿作威作福,表弟~在府中不当个人”。
“一家子乌烟瘴气都是什么玩意儿!”。
胤礽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若是别人家的事情,她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甚至还会暗戳戳奇怪皇阿玛怎么这点芝麻绿豆的事把他们叫来。
但这会儿被彻彻底底打脸了,他们兄妹俩还没死呢,赫舍里氏哪容得别人这般羞辱。
而今的佟家当家主母出自赫舍里氏,隆科多的妻子也属赫舍里氏。
虽然并非同一支,可这也足够恶心人的了。
胤礽看向康熙,眼里带着保鸢如出一辙的小火苗。
“……儿子记得阿玛正准备提拔那位隆科多为御前侍卫”。
康熙沉默,康熙默认,康熙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跃到这一步的,他明明只是想让两人过来跟他一起蛐蛐别人。
很冤枉的开口狡辩,“没有的事”。
保鸢跳下榻就是一个丝滑走位,紧紧抱着康熙大腿,“欺负人啊~没天理了啊~”。
“专挑没娘的孩子下手啊~”。
“呜呜呜……这是不是拐着弯的打我跟哥哥的脸,还是怪我爱说实话得罪了你那个佟表妹啊”。
“呜呜呜……呜呜呜……嗷嗷嗷……”。
康熙觉得自己今天就是吃饱撑着了,这种事怎么不悄悄处理掉再告诉他们俩?
非得一块儿热闹,这回是热闹了。
胤礽把东西放桌上,轻飘飘说道,“皇阿玛的表妹眼下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阿哥,自然无需把我们兄妹当回事了”。
康熙:“……”。
不得了,阿玛都不叫了。
不过顺着儿子的话想下去,好像佟家还真有点这个意思。
表妹最近话里话外都在提什么夫妻,什么爱情结晶,什么情谊非凡……
似是而非的描述,可不就是妥妥的僭越犯上吗?
他当时沉浸在对方三番两次提起的早逝母亲中,并未多加怪罪。
不想人会错意得寸进尺了。
最后,康熙好不容易把保鸢两人哄回去,开了库房割地赔款,外加一堆不平等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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