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暗自深吸几口气,温声细语的转移话题:“那您也是时候该振作起来了”。
交恶就交恶吧,左右中宫就是中宫,璟妃还能真的反了天去不成。
亦或今后徐徐图之,皇后性子倔强,且扒不轻重点,她慢慢解读,不急于一时。
只是出山一事迫在眉睫,璟妃明显不是高贵妃那个雷声大雨点小的花架子。
实在再耽搁不下去了。
尔晴沉默片刻,附和着劝道:“是啊娘娘,纯妃娘娘的话在理,便是为了咱们和敬公主,您也不能继续这样消沉下去啊”。
活着的时候没见多在意,都是奶娘们照料的,皇后很少抱也很少亲近,每日问上几句吃喝,多就是远着看上两眼,后来上学堂了也就多加一嘴功课,最后更是庇佑不住。
一朝去了到显得撕心裂肺,端得一副心如死灰。
余下的那和敬公主是一年到头没见问过一句半句。
丢在公主所跟个透明人一般。
慈母心肠……
尔晴眼底滑过一抹嘲弄。
提起女儿,皇后面色微僵,她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见过女儿了。
不过很快又调整过来,“公主自有嬷嬷们教导,本宫越是亲近了她,或许对她来说越并不是好事”。
纯妃:“……”。
纯妃大为震惊。
尔晴:“……”。
尔晴习以为常。
保护她就要冷落她,不受重视有不受重视的好。
这是皇后娘娘一直以来的说辞,明玉信以为真,尔晴无话可说。
唯有纯妃首次听到,她不爱皇帝,可也知道自己跟傅恒再无可能,理智上对儿子永璋还是挺稀罕的,阿哥所她定期便会过去瞅两眼。
倒是没想到皇后做事这么决绝。
屋内安静一瞬,就听明玉来报,说是富察侍卫来了。
现场三个女人都变了色,其中两个是红色。
纯妃在人进来会过面后,踌躇半晌才压制着汹涌澎湃的情意磨磨蹭蹭离开。
尔晴不动声色观察着异常的几人,不聋不哑的也退了出去,拉上房门。
再度打开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