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丢下最后期限,冷峻着一张脸大步离开。
皇后在里边活死人一样看着窗棂,捂着胸口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轻声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来逼我”。
她是皇后,是富察家的大小姐,可她更是一个人。
永琏没了她痛不欲生,能支撑下去已耗费她全部精力。
为什么,让她安安静静的也不可以吗?
翊坤宫门大开,弘历送了整整一个月的流水赏赐,比起皇后一次性的三瓜俩枣可是诚意十足。
不过这件事在纳兰淳雪的心中深深扎了根,虽怪不了皇上,却大概率她也再忘不掉。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弘历扎扎实实把人扶起来,“不必多礼”。
弯到一半的膝盖就这么被托起,弘历近距离看着眼前时隔一月的芙蓉面。
与第一次见面相比,这回的她似乎更清冷了几分。
弘历拉着纳兰淳雪的手往里走,“可有用膳?”。
纳兰淳雪摆了摆脑袋,“午后公公通知皇上今日会过来,便一直候着”。
弘历揉搓着她的柔荑,“是朕来晚了些”。
“皇上政务繁忙,不打紧”。
弘历抬头看她一眼,看上去似乎温柔得很。
如果没有一个月病重的话,一切就更具说服力了。
“李玉,传膳”。
李玉半秒钟不敢迟,这位新主可不是好说话的,“嗻~”。
御膳终归不是翊坤宫分例可堪比拟,纳兰淳雪用得认真。
美人吃个饭都让人赏心悦目,举手投足画一样,看得弘历跟着多吃了两碗。
直到……
不知不觉间有些撑,他惊奇的看着对面人,“爱妃的食量比寻常女子好似大了些”。
纳兰淳雪提起帕子擦着嘴,点头承认,“是大了亿点点,满洲姑奶奶们课程紧凑,臣妾学文习武,骑马射箭都属日常”。
弘历看着桌上的光碟,事不过三是个什么东西,并不存在。
她一口接着一口,口口生香,一碗又一碗,碗碗下肚。
好奇心起的弘历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