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家族颤颤巍巍,原还想着观望一二的当下也不敢再耽搁了,全体自掏腰包卖老本,进宫还钱。
希望能买下一条小命,不成的起码也能保一时平安,好谋划今后,留条香火也是好的,不至于跟这几家一样,几代人都搭进去干净。
皇上心里边口号喊得响亮,但真说一股脑解决了这所有人,那是不现实的,尤其四个王,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得慢慢来,有了钱,也打开了这条口子,他能操作的范围就广了,不急于一时。
稀稀拉拉的菜市场热闹结束,该砍头的砍头,该下狱的下狱,该没教坊司的没教坊司,该流放的流放……
偌大京城忙忙活活小两月的功夫,这场迟来的审判才算终止。
林府,或者说忠勤侯府,秦政溜溜哒哒背着手又来了,只是甫一进门,唇角的弧度缓缓敛起。
身旁的东宫一把手,侍卫富鑫也一脸懵逼瞪大眼:不是!那亭子里笑得鬼迷日眼的小子是谁?
他家太子妃怎么也在笑?
林大少爷都不知道拦着些?
林知远:“……”。
林知远正龇着大白牙参与其中规划林氏进一步的商业版图。
卓家的涉猎范围广到海外,国人的钱赚起来爽,但海外其他国家的钱赚起来更爽,也更无需顾忌。
秦政黑着脸跨进门,来了多次,自己个儿就熟门熟路摸到小花园,“孤来得不巧了”。
一亭子人回头看去,见太子殿下黑乎乎一张脸,有些不明所以的同时,不忘行礼,“给太子殿下请安”。
秦政抬手叫了起,顺便阴阳怪气,“连日来记挂某些事情未了结,孤不怎么安”,
“想着今日过来看看能否取走,不想撞到这悠闲一幕,碧空如洗,微风拂面,鸢尾蓝倒是又开了,三位惬意着,只不知孤想要的何时才能如愿”。
林知远一听便知道是妹妹的小药丸还没出来,可依旧不懂一直以来和颜悦色的太子殿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咳咳,是臣疏忽了,今日卓兄登门,所涉之事宜同妹妹有关,这才拉了妹妹过来商讨,并非不将殿下的任务放心上,还望殿下恕罪”。
黛黛紧抿着唇,她现在一看到太子脑壳就疼,这家伙要求贼多,左不满意,右缺点东西,小半年下来她都快有应激反应了。
眼前飘飘忽忽都是红红绿绿一堆小瓶子,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