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档,对方还突然蹦哒出来搞偷袭。
真是不讲究得很,索性干巴巴的一句解释都不想说。
秦政紧紧盯着她,结果见她一脸破罐子破摔,脸上又黑了一个度,委屈在胸腔蔓延。
卓江奕眼眸一深,余光在秦政跟黛黛身上飘过,心底缓缓溢出一股不大好的预感。
想起弟弟迟到将近一年的提醒,便是去年科考后太子殿下大张旗鼓的宫中央宴请,当时弟弟只觉太子对林家的小弟都态度有问题,后来没理清楚便被扣了宫中压榨干活,他当时又回了趟江南处理紧急事件,
最近几个月两兄弟闲下来了,才察觉异常。
……卓江奕的目光最后停在太子身上,两人对视一眼,他心底的那抹不安愈发强烈。
小花园静谧非常,卓江奕不着痕迹在黛黛跟前挡了挡,“太子殿下容禀,此事皆由草民而起,同林家兄妹俩无关,耽搁了殿下的事儿,是草民的不是,还望殿下莫要怪罪二人”。
黛黛眉头微蹙,“不是的,与卓大哥没关系,他并不知其中缘由,不该牵连进来”。
“是臣女懈怠了,臣女这便回去继续干活,请殿下息怒”。
秦政一堵,身上的气压更低了,深深盯了黛黛一眼,愣是憋半晌憋不出一句话,自给自己气着。
好半晌才刷的起身自顾自朝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黛黛轻叹一声,同桌江奕行了一礼,“卓大哥勿怪,失陪了”。
“余下的事你可同大哥继续完善,太子殿下那儿留了任务,我怕是得要加紧跟上进度”。
张嬷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快步追着黛黛背后离开。
立春在路上大气不敢喘,到了地方后才低声问着,“嬷嬷,殿下为何如此生气?”。
张嬷嬷冷哼一声,“大概是怕咱姑娘误了制药时间吧”。
立春挠挠头,“真是这样吗?”。
可也没见殿下多紧张那药丸子啊,虽借口多多,理由多多,回回将结果打回来。
可该给的赏赐不少,也从未真的催促,还担心姑娘心有压力,每每好声好气劝说她但求完美,不用着急。
张嬷嬷这次都不稀罕冷笑,脑袋一甩就是走,“我去厨房找找立冬,取一杯压惊茶过来,姑娘今儿怕是被吓到了”。
啊呸!没见过追求姑娘是这样的,还有那卓家小子,瞧着也不怎么灵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