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谈拮据,穆某久履军职,愿意供家中一切余财,为军,为朝中计!”
穆慎行根本不敢让断天狼开口,现在他所具备的唯一优势,就是启明皇帝还在,这皇权,相权于漠北之事斗争不明。
他们清楚淮南军的消失是二者争斗所带来的一个结果,但最终落子如何,不等尘埃落定谁又能知晓呢?
断天狼没有立即回答,眼中精光闪烁,将穆慎行一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一些最为过分的人,萧立渊借着前年漠北私税一事已经清理个干净,剩下如穆行实等人,这一年多来也算老实。
“丞相呀,你可真是丢了个难题给我呀!”断天狼心中低叹一口气道。
“穆偏将忠君为国,你这品性着实令人敬佩。”
“漠北苦寒,非君子久待之地,穆偏将尽可传信家中人,来漠北接汝回京,本将军必会在诸位大公及陛下面前为君美言几句。”
“来日朝中履贵,还请穆偏将不要忘了我逐北军!”
断天狼最后还是决定放穆慎行等人一条活路。
与杀人过心中瘾相比,穆慎行等人的家底,才是逐北军所需之物,穆慎行等人家中可谓大族,能搜刮一层油水下来亦不将启明皇帝得罪太深。
毕竟……萧立渊年岁大了,逐北军迟早要回到皇帝的手中。
他断天狼天下之大尽可去,但其手下将士可不行呀。
穆慎行身体放松的同时亦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断天狼这是拿着他向其家中索要“赎银”了。
但他一个“不”都不敢多说。
既然启明皇帝在此事上服软,那他尽快脱离漠北这个漩涡才是当务之急!
“大将军谬赞了,这是逐北军人荣耀,末将与有荣焉!”穆慎行客套了一句后说道:“家中稚子久居丰京不知大周北域风光,漠北虽然苦寒,但人心却是最为正向之处,也该来漠北体会一二,来日方可不愧朝廷!”
“好!”断天狼话音落下,至此算是与穆慎行达成了默契。
见穆慎行如此,其身后的人也不再闭口不言,纷纷应和起来,表示要与穆慎行一起为大周,逐北军散尽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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