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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冷的气氛恢复正常,军帐之中的话题亦回到战场布局之上。
而逐北军屯兵燕山北关之事,也随着行商的嘴,开始传遍大周天下。
……
“不行,我们不能再等了,五万江南儿郎皆没于北域,之前死去近万人,两个万夫长还不够,这是非得让我们江南儿郎死绝不是?”
“去找官府,去通朝廷,那几个世家和官员有罪,但我们江南儿郎何其无辜,为何要牵连至此。”
“几万人在逐北军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这等荒谬的话,他们怎能说出口来!”
一个林立二十余层牌位的族祠内,一群老者端坐,在祖宗牌位前愤慨陈词,他们或许比不上那些大世家,大官人,但他们却是与百姓接触的最深之人,亦是安定天下的基石。
他们中或有儿郎,或有侄孙,皆投入淮南军中。
对于朝廷的征令,他们难以反抗,任由家中骄儿去往漠北,他们知道会有人死去,但不该是以这种方式,一种株连的方式,无罪而刑杀的方式,让他们的骄儿埋骨他乡,不得魂归!
为首一富态老者,眼中沧桑闪过,低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压得足够久了,有些许见识,经历过岁月斑驳的他明白,淮南军的消失必定不简单。
“这才安稳了几多年岁,为什么总有些人不能安静些呢,是不是因为死伤不及他们,所以便随意摆弄他人性命?”富态老者低语。
随即佝偻的背挺直,目光望向北方,穿过大周国度,好似投往漠北。
“既然大家何意,那便组织族人,去县衙,去郡衙,去琅琊城中,让我们的苏钦差,杨将军帮我们问问,我们江南儿郎,究竟算不算大周国人!”
“为国捐躯可,因罪受刑可,但绝不容许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祠堂中的人影齐齐站起,在祖宗牌位的注视下大吼。
“去,去,去!”
江南宽广,如此般族祠之所却放眼可及,谁家没有麒麟儿,希冀遇风便化龙。
如今麒麟儿不在,白骨难寻,其亲势虽小,聚之亦可动风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