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变成复兴宗的刀下鬼。”
巴桑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嘴唇抿得发白。他何尝不知道这些?赞普如今连调兵的权力都被架空,几个忠心的老将军要么被安上“通敌”的罪名砍了头,要么就像赞普一样,被下了蛊虫形同废人。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所以赞普和国师才急着派我来,哪怕是赌上最后一丝希望,也要拼出条活路!”
卓然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现在这种局面,你们只能说是投降,而非谈和。这个,巴桑大人应该没有意见吧?”
巴桑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干净了,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含糊得像含着沙:“是……就算是吧。只要能解了赞普的蛊,能让吐蕃百姓活下去,别说投降,就是让我们……”他没再说下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你说赞普同意割地赔款,这很好。这是赞普自己做错事情应该付出的代价!”卓然打断他,目光落在地图上吐蕃与大宋的边界线,“至于割让多少土地,赔偿多少金银,都等抓住复兴宗主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赞普和那些被控制的将领身上的蛊虫稳住。”
巴桑的双眼猛地爆发出希望的光,像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颤:“不知卓盟主可有办法?只要能压制住蛊虫,哪怕只有几天,我们也能找到机会除掉复兴宗那老贼!”
“这是小事。”卓然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白费新前辈配有一种‘抑蛊丹’,服下后能压制蛊虫三日,让它不敢妄动。但三日后药力耗尽,蛊虫只会更加凶戾。所以,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拿下复兴宗主,取出母蛊,否则……”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你们只能永远做他的傀儡,眼睁睁看着吐蕃一步步烂下去。”
巴桑听得心头一紧,却还是用力点头:“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们比谁都清楚!请卓盟主放心,我回去后一定如实禀报赞普和国师,让他们布下天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