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然这时冷声说道:“如果不想死的话你就给我安静一点!”
这都御史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卓然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定然有着过人的本领,想要自己性命的话,也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但是眼前这人现在没对自己下杀手,很显然对方并不想要自己性命。
想通这一点,他先是冲着房间里面的小妾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然后才冲着卓然抱了抱拳说道:“这位好汉,你半夜来到我这里,想必是为了钱财,你说个数,我定然双手奉上!”说到这里他突然看清卓然的长相,颤声说道:“你是卓然卓王爷?”
卓然冷哼一声,并没说话,只从袖中抽出张纸,借着朦胧的月光展开——那是都御史之子在江南漕运任上的账本,泛黄的纸页上,每一笔挪用赈灾银的记录都用朱砂勾着,红得刺眼,像浸了血。“三万两赈灾银,够你儿子砍三次头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冰锥凿在冻土上,带着寒意,“或者,够你今晚在皇上面前‘幡然醒悟’,换你们父子一条命。”
都御史的脸瞬间褪尽血色,白得像刚裱好的宣纸,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抢,却被卓然反手按住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短刀的寒气“唰”地贴在他喉间,刀刃上映出他扭曲变形的脸,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恐惧:“你想怎样?”
卓然冷声说道:“你说这东西要是落到了皇上的面前,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都御史额头豆粒大的汗珠直接就冒了出来,他咽了一下口水看向卓然问道:“你是四王子那边的?”
卓然闻言也不否认,他点头冷哼一声:“不愧是当官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这其实也不难猜,我和四王子情同手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都御史的手腕被卓然捏得生疼,喉间的刀刃泛着森森寒气,他能闻到铁腥味混着自己冷汗的酸腐气。“四……四殿下想让我做什么?”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方才调笑时的油腻荡然无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