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鼎天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紧接着又补充道:倘若条件允许,不妨生擒一名颇具份量的敌方人物。而后运用蛊术加以操控,使其沦为我们安插于聚峰盟内的眼线。如此一来,聚峰盟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我们的耳目掌控,届时岂不是想怎么摆布他们都行?言罢,只见叶鼎天将一只小巧玲珑的木盒轻轻推至二长老跟前。
二长老是知道这蛊虫的厉害的,因为他当初也是想要反抗叶鼎天的,但是当叶鼎天催动他体内蛊虫的时候,那种噬心蚀骨的感觉,他现在任然还是心有余悸,头皮发麻的。他连忙小心翼翼的接过木盒揣进了怀里,然后还不忘拍了一个马屁说道:“宗主,您这手段简直就是万无一失,我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我们……”话还没说完。
叶鼎天冲他挥了挥手说道:“不要办砸了,否则……”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二长老已经是咽了一下口水,后脊梁都发寒,他知道是什么后果。
二长老揣着那只冰凉的木盒,指尖都沁出了汗,像揣着团裹着冰碴的火,随时会炸开。他点了八个心腹,皆是复兴宗里擅长易容、轻功卓绝的好手,每个人腰间都别着短刃,趁着月色像八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摸向护道盟的边缘阵地。
“记住,只偷霹雳弹,别碰别的,更别惊动护道盟的人,尤其是那个卓然,否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二长老压低声音,气息裹着山风贴地走,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早已换上一身灰布短打,袖口磨出毛边,活脱脱护道盟外围弟子的模样,连走路的姿态都刻意学了几分。
护道盟的巡逻队脚步声从林外传来,靴底碾过枯枝的“咔嚓”声格外清晰。二长老打了个手势,众人瞬间猫腰隐入树后,枝叶遮住身形,连呼吸都调成了细浅的频率。待巡逻队的脚步声渐远,他如狸猫般窜至堆放杂物的帐篷外,指尖沾了点无色无味的迷药,像拈着粒尘埃,轻轻戳破窗纸吹了进去。帐内守夜的弟子不过片刻便闷哼一声倒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