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盟先斗,自己躲在后面坐收渔利!”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压低声音,“还有,厉峰好像……好像怀疑我了,刚才他看我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心腹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笑他胆小如鼠,却没多言,只点了点头,转身便没入树影,快得连衣袂翻飞的弧度都没留下。
黑松林深处,二长老听完心腹的回报,脸色铁青得像淬了毒的铁,猛地将手中的青瓷茶杯捏碎,“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淌下,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地上的水渍:“废物!连只蛮牛都看不住!厉峰这招隔岸观火,倒是打得精明!”他猛地转身,黑袍带起一阵疾风,对身后的弟子道:“走!去见宗主!”
叶鼎天的营帐里燃着幽幽的烛火,铜灯座上爬着缠枝莲纹,他正用银签慢条斯理地挑着灯花,火苗“噼啪”跳了跳,映得他半边脸亮堂起来。闻言,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无波:“厉峰不肯当枪?”
“是,宗主。”二长老躬身回话,腰弯得更低,“他想坐山观虎斗,等着我们与护道盟两败俱伤,好捡现成的便宜。”
叶鼎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沟壑纵横,像张精心绘制的面具,藏着深不见底的心思:“倒是只精明的狼。可惜,这江湖的戏台子,不是他想看戏就能安安稳稳看的。”他放下银签,指尖在摊开的地图上轻点,落点正是望月台的位置:“既然祸水东引不成,那就换个法子——给他甜头,让他主动咬钩。”
二长老一愣,抬头时眼里满是不解:“宗主的意思是……”
“主动示好!”叶鼎天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山巅的寒冰,“你去告诉他,我复兴宗愿与聚锋盟联手,先灭护道盟,找出的宝藏六四开,我六,他四。”
二长老惊得猛地抬头,连掌心的刺痛都忘了:“六四开?这未免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