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篓的苗老失声惊呼,声音都劈了叉。这“蚀骨液”是他用三十年毒藤熬制,连千年古树都能蚀成朽木,这少年竟能瞬间化解?他猛地掀开竹篓,抓出一把漆黑的粉末,粉末里还掺着细碎的鳞片,扬手便向卓然撒去——那是“化血散”,混了幽冥蛇的蛇蜕,沾肤即入,能将血肉化为脓水,连白骨都能蚀透。
卓然不退反进,红云白龙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光墙,红芒与黑雾碰撞,发出“滋滋”的轻响,像烙铁烫在冰上。粉末撞在剑脊上,瞬间化为青烟,却连他的衣袂都未沾到半分。他借着剑势前冲,指尖在腰间一抹,三枚透骨钉脱手飞出,银亮的钉身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持骨链苗老的手腕。
那苗老仓促间回链格挡,“铛铛铛”三声脆响,透骨钉虽被挡开,骨链却被震得脱手飞出。链上的骷髅头在地上滚出老远,眼眶里的幽火早已熄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谁在暗处磨牙。他捂着发麻的手腕,独眼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像是见了鬼:“百毒不侵……这不可能!天下哪有这种体质?莫不是吞了仙草成了精?”
“一起上!”为首的苗老回过神,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狠戾。蛇头拐杖带着劲风砸向卓然膝盖,杖头的绿宝石闪着凶光:“管他什么体质,打断筋骨,看他还如何运功!我就不信,骨头也能不怕毒!”
背竹篓的苗老从腰间摸出个青铜小鼎,鼎身刻着扭曲的符文,鼎中插着三根毒针,针尖缠着五彩丝线,正是苗疆禁术“三绝针”。据说能引动人体内的浊气,让毒物在经脉里反噬,就算是铁人也要被蚀出窟窿。持骨链的苗老则捡起骨链,链上的骷髅头突然张开嘴,喷出缕缕黑烟,烟中隐约可见细小的虫影,像浮动的灰尘,竟是“噬心蛊”的幼虫,专往人的七窍里钻。
三人呈品字形合围,毒招如暴雨般落下。毒烟、毒针、毒蛊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连空气都被染得发绿,腥甜的气味呛得人肺腑生疼,仿佛吸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