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空气,而是掺了毒药的针。
卓然虽有内丹护体不惧毒物,可内力本就没完全恢复,又被三老车轮战消耗,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追风步”虽快,却躲不开三人浸淫多年的默契配合:刚避开蛇头拐杖的劈砸,后背便被青铜鼎的边缘扫中,气血翻涌,喉头一阵发甜;勉强躲过“三绝针”的攒射,脚踝又被骨链缠住,对方猛地一拽,身形顿时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噗!”持骨链的苗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一掌拍在卓然胸口。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毒功,掌风带着黑芒,虽伤不了卓然性命,却震得他气血逆行。喉头一阵腥甜再也压不住,终究是喷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胸前的青衫,像绽开了一朵凄厉的花。
一滴猩红欲滴的鲜血从卓然受伤的胸口滑落,悄无声息地坠落到地面,但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那滴血珠竟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腐蚀物一般,瞬间化为一团漆黑的灰烬,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甚至连一点痕迹也未曾残留下来。
卓然则踉跄着向后退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失去平衡,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了身后一棵古老而粗壮的大树之上。只听得的一声巨响,整棵古树都随之剧烈颤抖起来,无数的松针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宛如一场细密的雨幕,有一些则恰好粘在了卓然那早已被汗水湿透的发丝之间。
此刻的卓然目光紧盯着眼前这三个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老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只见其中一人手持一根雕刻着狰狞蛇头的拐杖,杖头上的毒信子闪烁着寒光,距离卓然的鼻尖仅有咫尺之遥;另一人手中握着一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青铜鼎,鼎口处密密麻麻布满了尖锐锋利的毒刺,这些毒刺在雾气之中若隐若现,不时闪烁出幽幽的光芒;还有一个人则舞动着一条由白骨串成的长鞭,鞭子在空中急速挥舞,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劲风,犹如死神手中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