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深层的思考。
“老板,从表面看,最大的意义是获得了资金和政策支持。但从更深层次看,最大的意义是——证明了您的路是对的。当国家队集体进场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明白,银河科技做的事,不只是商业,是战略。不只是赚钱,是改变。不只是企业的事,是上面的事。”
“而当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的时候,那些反对的声音,那些使绊子的手,那些观望的眼神,都会变。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上面战略对着干。”
王东来点点头。
娲的分析,一针见血。
“所以,曾群才会改口。不是他良心发现了,是他看明白了——这条河,他渡也得渡,不渡也得渡。与其被水冲走,不如自己游过去。”
“老板,您觉得还有多少企业在观望?”
王东来想了想,然后说:“很多。但他们会一个一个想明白的。因为市场不等人,员工不等人,时代不等人。那些跟不上的人,会被淘汰。这不是我逼他们的,是规律。”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是银河半导体被注资后的股权结构图。
密密麻麻的国资机构,像一面面旗帜,插在银河半导体的版图上。
“娲,你说,那些核心员工现在是什么心情?”
“根据内部平台的监测,他们很激动,但更多的是踏实。有个工程师在内网发了一条帖子,标题是‘终于可以安心搞科研了’。他说,以前总觉得心里悬着,怕公司倒了,怕项目黄了,怕自己的努力白费了。现在不怕了。有国家背书,有编制保障,可以放心大胆地往前冲了。”
王东来点点头,神情之中浮现出一丝欣慰。
“这就对了。搞科研的人,最怕的不是辛苦,是不确定。你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有没有意义,不知道公司还能撑多久,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这个岗位上。这种不确定,比任何困难都消耗人。现在,他们踏实了。踏实了,就能静下心来做研究。静下心来做研究,就能出成果。出了成果,国家就更强了,这才是正循环。”
“虽然我们给足了待遇,可是我们的民企身份,总归是不能让他们彻底放心的。”
“他们这么想,按照常规想法,是应该被抵制的,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反而是我所希望的。”
他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唐都市上。
“娲,你说,五年后的唐都,会是什么样子?”
娲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根据现有数据推演,十年后的唐都,会成为全球半导体产业的核心城市之一。按照规划,银河半导体的光刻工厂会从一座变成十五座,从唐都扩展到全国。会有数以万计的工程师在这里工作,数以十万计的工人在这里就业。这座城市的经济总量,会翻三倍以上。而更重要的是,这里会成为全球科技人才向往的地方。不只是因为钱多,是因为在这里,他们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王东来笑了。
“娲,你描绘的这个未来,很美。”
“老板,这不是我描绘的,这是您正在创造的。”
王东来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