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学堂’?”
王东来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
“还有,你的那门课,‘王东来的一百个问题’,能不能让我也参与?”
“我可以帮你整理资料、搜集案例、做可视化呈现。”
“你讲的时候,我可以在屏幕上同步展示图片、视频、数据图表,这样用户看起来不会太枯燥。”
王东来笑了。
“娲,你这是要当我的助教?”
“如果老板愿意的话。”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窗外,夕阳正好。
金色的光洒在唐皇城工地的塔吊上,洒在高新区的写字楼上,洒在远处秦岭连绵的山脉上。
这座城市,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他想象中的样子。
而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
……
八月,唐都正是炎热。
银河职业教育学校的工地已经收了尾,围墙拆了,绿化做了,教学楼、实训楼、宿舍楼在阳光下崭新得发亮。
校门口那块巨石上,“银河职业教育”六个字还是用红绸蒙着的,要等开学那天才能揭开。
徐松尧站在校门口,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那栋最高的实训楼。
楼顶竖着几个大字——“手上有活,心里有光”。
这是他定的校训,很简朴,直白的要死。
王东来看了一眼,说:“挺好,比那些‘厚德博学’实在。”徐松尧当时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王东来不是在调侃,是真的觉得好。
“徐校长。”
一个年轻老师小跑着过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招生办那边最后一批录取通知书,请您签字。”
徐松尧接过文件,靠在门卫室的窗台上,一页一页地翻。
每个学生的名字、籍贯、分数、面试记录,密密麻麻。
他翻得很慢,像在端详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些孩子,大多数来自农村。
有的父母是农民,有的父母在工地上搬砖,有的父母在城里送外卖。
他们的中考分数普遍不高,有的甚至没参加中考,是初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晃荡了一两年,被家里人硬拽着来报名的。
但面试记录上,每个人的“推荐理由”那一栏,都写着同样的话——“踏实,肯学,眼里有光。”
这是王东来定的规矩。
招生不看分数,不看户籍,不看家庭背景。
只看一条:这孩子想不想学。
怎么判断?
面试!
每个报名的学生,都要经过一轮面试。
面试官不是老师,是银河科技的一线工程师。
他们不问成绩,不问履历,只问几个问题:“你为什么想来?”“你觉得你能学会吗?”“你怕不怕吃苦?”
回答得好不好,不在于话说得漂不漂亮,在于眼神。
工程师们都知道,王东来说的“眼里有光”,不是比喻,是判断标准。
徐松尧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笔帽合上,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柔和下来,照在校园里那些新栽的树上,影子拉得很长。
银河职业教育学校的实训楼,一层是智能制造车间。
四轴加工中心、工业机器人、自动化流水线,一字排开,银灰色的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些设备,总价超过两个亿,每一台都是银河科技从国内外顶尖厂家采购的最新款。
王东来说过,学生要学,就学最先进的。
学十年前的老古董,出来还是落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