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谨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支簪子。
不是翠英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一支木簪。
簪头雕着一朵槐花,花瓣薄如蝉翼,纹路清晰可见,雕工精细得不像话。
洛卿卿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发现簪尾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卿”和“风”。
“你做的?”她问。
萧谨风点头:“雕坏了好几支,这支勉强能看。”
洛卿卿握着那支木簪,指腹摩挲着簪头的槐花,沉默了好一会儿。
“萧谨风。”她抬起头,看着他。
“嗯。”
“你知道我不会因为一支簪子就答应你。”
“知道。”
“那你还送?”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萧谨风一本正经地说,“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
洛卿卿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出来,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将木簪收进袖中,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沉默了片刻。
“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她说。
萧谨风看着她,目光没有失望,反而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笃定。
“好。”他应得干脆,“那我继续送汤。”
洛卿卿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就这么有把握?”
萧谨风弯起嘴角,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笑意映得格外温柔。
“不是有把握。”他说,“是等得起。”
夜里,洛卿卿坐在灯下,将那支木簪取出来又看了一遍。
槐花雕得栩栩如生,花瓣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她试着将簪子插进发髻,铜镜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木簪点缀其间,朴素却别致。
“小姐,这是阁主送的?”莲心端着洗脚水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那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