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洛卿卿“嗯”了一声,将簪子取下来放回袖中。
莲心抿着嘴笑,也不多问,蹲下来替她脱鞋袜。
“我自己来。”洛卿卿说。
“我来我来,小姐大着肚子,弯腰不方便。”莲心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脚按进温水里,一边搓一边说,“小姐,阁主对您可真好。”
洛卿卿没接话。
莲心自顾自地继续说:“从前在侯府,我听说那些公子哥儿送姑娘东西,都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可阁主送的是自己亲手做的木簪,这心意就不一样。”
“话多。”洛卿卿轻轻踢了一下水,溅了莲心一脸。
莲心也不恼,笑嘻嘻地擦了把脸,继续给她洗脚。
隔壁院子里,萧谨风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还没雕完的木头。
竹影端了杯茶进来,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主子,您今晚还雕?”
“嗯。”
“您雕那么多支做什么?洛姑娘又不戴。”
萧谨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竹影一眼。
竹影立刻闭嘴,放下茶杯溜了出去。
萧谨风低下头,继续雕那朵槐花。
她收下了,这就够了。
至于戴不戴,那是以后的事。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清辉洒满小院。
萧谨风雕了一会儿,放下刻刀,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那是他让竹影从皇城送来的,上面写着徐小娘案子的最新进展,人证物证俱在,不日将宣判。
他将纸折好,重新放回袖中。
快了。
等这些事都了结了,他就可以安心地等她。
等孩子生下来,等她愿意说“好”。
他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