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消耗了她太多的精神力,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田氏和莲心的声音越来越远。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夜晚。
忘忧阁的屋顶上,有人戴着面具,月光下对她说:“这面具,只为我爱、亦爱我之人而摘。”
她好像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清凛如泉,带着笑意。
“卿卿。”
洛卿卿的嘴唇动了动,在意识混沌中,喊出了一个名字。
“仓临……”
屋里骤然安静。
田氏不知道仓临是谁,只当她是疼糊涂了。
莲心愣了一下,低头继续忙活。
萧谨风握着她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看着洛卿卿苍白的脸、紧闭的眼睛、干裂的嘴唇,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我在。”他说,“仓临也在,他一直都在。”
洛卿卿的眼皮颤了颤,像是听到了他的话。
“他在看着你,看着孩子。”萧谨风的眼眶泛红,声音却稳稳的,“他说,他很庆幸,那天跳下去的是他,不是你。”
一滴泪从洛卿卿的眼角滑落。
她攥紧了萧谨风的手,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哇——”
嘹亮的啼哭声划破黎明,像一道光刺穿了所有的黑暗和恐惧。
田氏双手颤抖着抱起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是个小子!是个小子!”
莲心在一旁又哭又笑,手忙脚乱地递上襁褓。
萧谨风没有看孩子。
他一直看着洛卿卿,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虚弱的笑意。
“你听到了吗?”他哑着嗓子问,“他在哭,声音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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