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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多久,一阵钝痛从小腹蔓延开来,像有一只大手在体内拧绞。
她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探向自己的脉搏。
“娘!”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紧绷。
田氏睡在隔壁,这些日子本就浅眠,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过来。
她推门进屋,借着月光看见洛卿卿蜷缩在床上,额头全是汗。
“要生了?”田氏的声音也在发抖,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莲心!莲心!烧水!快去烧水!”
莲心被惊醒,手忙脚乱地跑去厨房。
萧谨风几乎是同时翻墙过来的。
他披着外衫,头发散着,脸色比洛卿卿还白。
“怎么样?”他冲到床边,伸手想握洛卿卿的手,又怕弄疼她,僵在半空中。
洛卿卿咬着牙,阵痛的间隙还有力气瞪他:“你翻墙倒是快……”
萧谨风顾不上她的揶揄,转向田氏:“田姨,需要什么?我去找。”
“热水、干净的布、剪刀……”田氏一边说一边将洛卿卿扶起来,“你先出去,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待着。”
“我不出去。”萧谨风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田氏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赶人。
这一胎,生得格外艰难。
洛卿卿的骨盆偏窄,孩子又比寻常胎儿大些,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还没出来。
她的衣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嘴唇咬破了,脸色白得像纸。
田氏急得直掉眼泪,莲心端着热水进进出出,手都在抖。
萧谨风一直跪在床边,握着洛卿卿的手,将自己的内力缓缓渡给她。
他不懂接生,只能做这一件事。
“卿卿,我在。”他的声音低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在。”
洛卿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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