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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林特爵士,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是安塔尔,”翁贝托指着安塔尔说,“威廉的侄子、养子和……”
“是的,我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老人笑着打断道,“你已经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他的事情,记得吗?好吧,你就是威廉·巴托的侍从和他的掌上明珠……”
“我希望我是,”安塔尔说,“但我不认为我达到了应有的高度。”
“他犯了个错误,”翁贝托解释说,“作为惩罚,他要和我一起在王国各地旅行,同时他也将停止接受骑士训练。”
“我们都会时不时地做一些蠢事,不是吗?”老巴林特挥了挥手,“而且旅行根本不是一件坏事,我倒希望我可以周游整个王国!你知道我是谁吗,孩子?”
“恐怕我不知道。”安塔尔摇头承认道。
“啧,原来这个流浪者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那威廉呢?我们在东方相遇时,我还年轻力壮……”
“真的很抱歉,我的叔叔几乎从来没有和我谈过圣地的事情。”
“也许这是更好的选择,”老人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更好的选择,但是容我提一下,我以前可是救了他的命。”
安塔尔皱起眉头,翁贝托只是笑了笑。
“当我在沙漠中发现他时,”巴林特说,“他看起来并不比一具死了两天的尸体好多少。我把食尸鸟都吓跑了,那些东西都已经盯上了他。我好不容易把他拖回家,那是我们友谊的开始。”
安塔尔的眉毛因惊讶差点挑过头顶。
“我听说过这个故事!”他惊呼,“但我的叔叔告诉我是一个犹太商人救了他……”
“索尔,”老人说,“他们以前这样叫我,知道我爱上了西方的音乐并接受了洗礼,以便我可以在基督教国王面前歌唱男人和女人、熊和龙、亲吻和鲜血、眼泪和蜂蜜……我就是这样成为的巴林特,他从未在国王的宫廷中歌唱,尽管贫穷,他将在这间小屋里幸福地死去。”
听着老人的奇妙故事,安塔尔不由瞥了一眼翁贝托,作为一个意大利木匠的不安分的儿子,他也有同着同样的梦想。他想知道人是否可以与自己的命运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