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躺着的是塞尼城的主人,”翁贝托笑着说道,“是雅克·德·莫莱表弟的合法儿子,如果他不治好你,他们就会把他拉到维谢格拉德斩首,还是在埃斯泰尔戈姆?总之……我拿着你的剑,站在他身边,直到他为你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上帝爱你,安塔尔!那人把你治好了。”
“我不记得了,”男孩绕着伤口周围的地方,“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做了一堆奇怪的噩梦。”
“我并不惊讶,我带着你离开白城堡的时候你还在熟睡。那个僧侣用他的草药让你睡得很死,你也不大喊大叫或是流汗了。我卖掉了那些拦路贼的马,拿到手了一笔钱,然后雇了一辆马车把你送到这儿来。
“多少天前?”
“三天,我在城里处理事务时,都是旅店老板的女儿照顾你。”
安塔尔兴奋地抬起头,“所以我不是在做梦?”他期待地问道,“她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
“恐怕不是。”翁贝托低头,“可是安塔尔……”
“她太漂亮了!”男孩凝视着远方。
“安塔尔……”
“我……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事物……我的心……就像我的心被触动了一样……”
“安塔尔……”
“或者说是我的灵魂?这有可能吗,翁贝托?”
“安塔尔!”翁贝托喊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安塔尔转过身来,眨了眨眼睛,他似乎直到现在才听到歌手的声音。
“你不能。”
“不能?”他看着翁贝托略带悲伤的笑容,“我不能什么?”
“爱,”翁贝托看着他的眼睛,“你也知道的,你不能陷入爱河。”
“哦,当然了!”安塔尔困惑地笑了笑,并立即移开了眼睛,“这不是重点,你看来是误会我了,我没有……恋爱!”他故意用厌恶的语气说出这个词,“我只是心存感激,感激上帝创造了这样美丽的事物,我……只是在欣赏。”
翁贝托向男孩伸出手臂,他为他感到难过,他一直都知道这一刻会到来,安塔尔会被像闪电击中一样在瞬间失去理智。当一个女孩偷走了他的心时,他不得不说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