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地下酒馆是按照旧粮仓的设计建造的,即便是在阿尔帕德时代,这些建筑也很过时。只有屋顶高于地面,简单的门从侧面开启,通往深处。
八层吱吱作响的台阶下,一个新世界便为访客张开怀抱:一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昏暗世界,只有几只廉价蜡烛可以帮助人们找到方向。
六张小桌子和快要散架的长凳,在地下“大厅”的尽头的木桶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脏补丁围裙的邋遢男人,他便是酒馆的老板。
其中一个桶的盖子上放着破裂的小陶瓷杯和三个做工粗糙的弯边酒壶,随时准备为人倒上一杯劣质啤酒。如果口渴的客人想坐下,他必须额外交钱。
人们可以在里面小便、呕吐和吐痰,但他们却没法在这里吃饭和取暖,这里甚至连土坯壁炉都没有。更糟糕的是,这里的屋顶既不挡风雪也不挡雨水。
“晚上好,先生们!”酒馆老板看见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大声喊道。
那两人没有回应他,他们迈着缓慢而稳健的步子走下摇摇晃晃的木楼梯,让酒馆老板和楼下的几个醉汉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楚了他们。
两人看起来并不像是属于这里的人,他们戴着护鼻盔,穿着快及膝的链甲,全身上下都是武装。他们的战斗腰带、昂贵的装备,戴着手套的手和绑在身旁的剑都证明了他们不是普通人。
酒馆老板的嘴唇僵硬了,生怕他们会自作主张地断了他的生计。几个顾客以为他们是来把自己拉上法庭的,或者是来讨债的,不管怎么说,他们从上到下都写着麻烦。
两名披甲的骑士走了进去,径直走向一个眼眶泛泪、面色苍白的人,那人刚想站起来,直接被两人按着肩膀坐回座位。
其他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已经站起来了一半,屁股悬空,想尽快溜出去,但又不敢。
两人中的一人在刚刚被制服住的人对面坐下,而体型更大的另一个人则在把弄着他手上的钉头锤,似乎在测试这武器是否足够结实。
“都出去!”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