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人吃的,在下想请兄台一同畅饮,不知兄台尊意若何呀?”
“这?这不太好吧,你我素昧平生,我怎好无缘无故吃你的酒席呢?”
“诶,兄台此言差矣,你我虽是萍水相逢,却都是异乡之客,能在此地相会,也是缘分哪,况且在下还要感谢兄台的赐座之恩,区区一桌酒席,不成敬意,就请兄台不要客气了,尽兴才是!”
楚恒又上下打量了那员外一遍,眼珠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惭愧惭愧!阁下如此盛情,实是叫人却之不恭,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开始推杯换盏,边吃边聊。
楚恒试探问道:“看阁下衣着打扮,应是来自江南的富商吧,为何放着富庶之地不待,跑到这里来了?”
“兄台好眼力呀,实不相瞒,在下是扬州商人陶公义,到这来是为了跑些西域的买卖。”
“哦?”楚恒不觉肃然起敬,“人道关山难越,此去西域千里迢迢,路上风沙漫漫,盗匪横行,艰难险阻难以计数,陶员外这等魄力实在是令人钦佩呀!”
“逐利而已,兄台谬赞了!”
“那阁下可曾看出在下的身份呢?”
陶公义登时紧张道:“哎呦,兄台贵气逼人,在下怎敢妄加揣测呀?”
“诶,但说无妨嘛!”
陶公义郑重其事地站起来,深施一礼,“在下愚钝,实不敢唐突冒犯,还望兄台见谅!”
楚恒心中很得意,“看来此人还蛮有见识的嘛!”摆了摆手,“陶员外过谦了,在下楚恒,官拜灵州刺史。”
“哎呦呦,不想竟能在此得遇太守大人!陶某真是三生有幸啊!”说罢,他连连施礼。
楚恒赶紧把他扶住,心里好似吃了顺气丸一般舒坦,“快快免礼,陶员外千万不要这样!本官是微服出巡,还是不要张扬为好。”
陶公义愈发谨小慎微了,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上,“太守大人此次亲临怀远,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要办吧?”
“倒是没什么事,到此走走,体验一下民情罢了!”
“哎呀!真没想到太守大人位高权重,竟然还时时惦记着辖区内的百姓,灵州有您这位爱民如子的好官,百姓们有希望了!”
“过奖过奖了,本官实不敢当啊!”
接下来,陶公义左一句右一句,嘴巴像抹了蜜似的,奉承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这马屁是真受用啊,楚恒只觉得自己飘飘然好似站在云端了一般,也彻底放松下来,打开了话匣子,跟他开怀畅饮,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半个多时辰后,酒宴也吃得差不多了,楚恒还意犹未尽,“今日本官得见陶员外,真是一见如故,只可惜这酒好菜好,时间却不够了!”
“诶,大人何必叹惜呀?在下再给大人推荐一个好去处,保准能让您尽兴!”
“哦?却是何处啊?”
“咱们街对过有一家碧水逍遥池,大人何不去那里好好消遣快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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