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第8航空队第一次袭击位于德国施魏因福特的轴承工厂,230架轰炸机损失了36架,还有多架受伤;10月14日的第二次空袭简直是一场灾难,291架轰炸机60架被击落,重伤17架,121架带等程度损伤返航。两次战斗的战损率之高是美军也法承受的,以至于昼间轰炸暂停了一段时间。但同样在这一点上,不完善的计划和错误的发展方向,加上受到政治领导人的压力,从而不合理地把那些可以使用的喷气式战斗机作了错误的分配,这一切阻止了德国空军去获得它应得的胜利。
我们将从非洲撤出来的各个残部重新集结在西西里,整编为作战编制。战斗机司令部那时发下了一批小册子,都是描述一个内容:“如何攻击四引擎轰炸机的密集编队”。
最后,最为成功的方法出现在了装备有特制空对空火箭的飞机上。从1943年到1944年底,我从事的几乎全部是对抗盟军重轰炸机群的战斗任务。那以后我来到了第一个全面装备喷气式梅塞施米特262战斗机的部队——第7昼间战斗机“诺沃特尼”注:沃尔特诺沃特尼e262战斗机联队——第7昼间战斗机联队以他的名字来命名。联队担任联队长。那时我们的262上开始装备50毫米口径的r4空对空火箭,每侧机翼下悬挂24枚,在距敌机群1000米处进行48发的齐射。结果非常棒:在对付敌人的密集编队时,一次齐射击落一架敌机是很通常的。但这种火箭并没有装备普通战斗机,只用于喷气式战斗机上。
记得那是在与喷火式战斗机进行了一场混战后,我们正在准备着陆。突然天空出现了一支闪闪发光的轰炸机“舰队”,那种型号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们在正午的阳光下浩浩荡荡地从我们头顶飞过。当时我们的战机燃油和药都已不足,所以没有进行拦截。但我很快就有了近距离观察这些巨大的“鸟儿”的机会。
在这些扼要的介绍之后,我想结合自己在二战的经历,主要描述一下德国战斗机部队截击美国重轰炸机群的行动。
那时还没有发现对付轰炸机群的最好攻击方法,但已经建立起了一些基本原则。包括:
当天晚上我们从戈林那里接到了德国高层战斗指挥人员给前线战士的典型命令:他们要求把每一个参加这场战斗的飞行员,不管他来自哪个部队,全部送上军事法庭,罪名是在敌人面前表现懦弱。只有当所有的部队指挥官都要求把自己先送上法庭后,这场荒谬的闹剧才算不了了之。
随之其他部队也开始了相同的训练,但谁也没有能重复这个胜利方法。这种战术要求一些飞机各自携带一枚配有定时引信的1000磅炸,爬升到轰炸机编队的上方,但精确估算高度差以确保炸刚好起作用却成了大问题。在我的记忆,只有一个成功执行此类攻击的战例。
但论如何,这场战斗都给了我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我们开始了进一步的严格培训,不断练习着过去我们所学到的一切。同时,德国本土的另一些部队也在不断探索着对付轰炸机群的方法。有一支部队的指挥官在一次战斗成功地使用1000磅炸炸散了敌机编队。
这种攻击法的困难在于需要先将战机飞至轰炸机机队上方约1000公尺处,然后必须将航向与航速调得和轰炸机一样,在设置延发引信之后将炸抛下。只有炸刚好在通过机群时引爆才有效用,因此对高度的判断也是很重要的。由于事前准备工作太多,所以这个方法很容易引起底下轰炸机机群的注意。不过显然地美军并未发现这个新战术,因为他们将轰炸机的损失归咎于空对空火箭的攻击。
尽力打散对方编队,落单的轰炸机更容易对付;
过去的空战成了儿童的游戏。不列颠空战对于每个参加过的飞行员来说都是艰难的,那是一场与对方战斗机飞行员比试技巧的决斗。但即使在那时,我们也没有遭到过这样的失败:1942年8月17日,在美国轰炸机群袭击里昂的战斗,我们的战斗机连一架“空堡垒”也没有击落,相反自己却遭受了惨重的损失。
“除非我们立即增援我们的战斗机部队,除非我们立即为他们提供更好及更有效的武器并发展出新的攻击战术,总有一天那些鸟儿会直接飞到柏林上空!”
当日稍晚knok的这项“创举”层层上传。当天深夜帝国大元帅戈林还亲自打电话给这位小尉官道贺。这个实验在knok晋升5jg11队长之后继续进行。七月廿八日携带炸的5jg11的bf109g击落了12架来袭b-17的7架,其一位飞行员只了一枚炸就击落了3架。
注:自从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