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洗完澡的舒唱见他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咧嘴大笑。
“做事有做事的好处。”
“这孙子怂了!”
“还删微博,幸好我早就截图了。”张远看到这货靠边走,相当愉悦。
逗傻子真好玩。
前一阵过于压抑,让他最近的玩耍需求大幅提高。
物极必反,使得他最近几日的都处于一种相当亢奋的状态中。
好似都不太会累。
忙完了横店这头后,他终于能够回家休息。
特意打电话给程好,让他在大房子见,晚上一起吃饭,自己亲自下厨。
他则早早在家,擦了下奖杯,又去许久没用的听音室摆弄了一番高价音响。
放上一张《教父》的黑胶碟,一曲带着浓浓地中海风乐曲悠然飘来。
让他更为享受,沉浸在最近成功的志得意满中。
毕竟这下应该能赢得某些人的“尊重”了。
“张远哥,程好姐到了。”
助理进屋喊他,他还闭着眼睛嘘了声,直到乐曲播放完毕才缓缓起身。
迈步出屋,见到好姐姐后,直接一把搂过,甩着她在空中转了好几圈。
“我带你去看我的奖杯。”给她放下后,便拉着她去收藏室。
一路上他不断讲述着自己在岛国获奖的经历。
来到奖杯前,取出来递给程好。
“呐,瞧瞧。”
“恭喜。”好姐姐温柔的说了句。
此时张远才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刚才把你转晕了?”
又想起,刚才一直是他在说话,对方远比平时沉默寡言。
“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来:“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得嘞,我这就去做!”
他极富热情的忙活了起来,很快端上了一桌子菜品。
“来,为我拿到大奖干杯。”他给俩人倒上红酒,与对方轻轻相碰。
“还有,我要加入影协了。”
“文联也找我去开会,探讨表演经验。”
“我打算准备一篇名为《影视表演与生活实践》的文稿,讲述从生活中汲取表演灵感。”他用手比划着。
“嗯,不错。”程好喝了口酒,只是淡淡的回道。
“我写个大概,你到时候帮我整理,修改一下。”
“你擅长这个。”
“再说吧。”
“你怎么了?”见她的眉头始终带着些异色,外加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张远心觉奇怪。
“是有什么事吗?”
“遇到困难了?”
“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我如果遇到困难,一定会和你说。”程好用清澈的双眸望向他。
“可你遇到困难时,却没有和我说。”
“也没有找我商量。”
“你的意思是……”张远歪过脑袋问。
“我要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说实话。”好姐姐突然严肃起来,相当认真的看向他。
“你说。”
“好,我想问你,我听说余正在横店遭遇了车祸。”
“有人说,是你找人撞他的。”
“这件事是真的吗?”
张远叹了口气,刚才对方的态度,已经让他猜到了想问的问题。
毕竟是件危险的事,也是麻烦的事,他没想告诉程好。
因为无论是范氷氷,还是舒唱,在知道后,第一反应都是震惊,外加心慌。
虽然最终都表示了理解,但程好也这俩性格不同,他怕对方知道后会骂自己。
“我在问你,你答应会说的。”
“是我干的。”张远抬起头,用了点了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好的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我之前就和你讲过,不要用暴力处理问题。”
“暴力只会带来更多暴力。”
“尤其是对待下属。”她的声音严肃而沉重。
张远则举起酒杯,朝她比了个敬酒的动作。
“我也不想的。”
“可是,这个,不管用。”他看向红酒杯。
而后又举起左手,握紧左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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