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个,才管用。”
程好摇摇头,眉头愈发紧皱。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世上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不止一条。”
“但你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那条。”
“不是我想选,而是他们逼我选的。”
“况且,如果我没有这么做,也不会有如今又是影协,又是文联。”
“更不会能够轻松的收上投资公司的账目。”
“这一切,都源自我的选择。”
“我作为公司的领导者,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没有丝毫退让。
也并未像平时一样,在对方面前妥协,至少是言语上的妥协。
因为他这么做了后,发生的一切都对自己有利。
那就说明,自己做对了。
程好闭了下眼睛,而后再睁开,眼神中又多了些失望和落寞。
“你知道吗?”
“这么做是违法的?”
“如果余正死了,你要坐牢的。”
“他不会死,我都规划……”
“那万一呢?”好姐姐没让他说完:“万一出了大事,你怎么办?”
“你这些年的努力和辛苦,又该怎么办?”
“可现在一切安好,不是吗?”张远摊开双手,表示海清河晏。
“你不能这样。”她又加重了语气。
“你知不知道,我去了趟公司。”
“说起工作的事,谈到你,他们都怕你。”
“那很好。”张远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怕,就不会造反。
“可你知道吗?”程好的眼眶稍稍湿润。
“我也怕你。”
张远收起了笑容,沉默下来。
好姐姐推开椅子,起身并拿上了自己的手包。
“我不能看着你堕落。”
“你不愿听我的。”
“所以我决定不看。”
说罢,她便捂着嘴,转身离去。
张远在桌旁,呆呆的坐了许久。
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后,他也起身离开了餐厅。
踱步回到听音室。
助理望了眼。
“程好姐走了?”
“嗯。”张远在沙发上坐下:“帮我把音响打开。”
“还放《教父》?”
助理没在意程好为啥早早就走,转头问道。
“不,换一张。”
张远捂着头,挥手几秒后,才缓过神来,说出口。
“把周董之前送我的,那张他自己专辑的黑胶碟拿出来。”
“就是用他妈名字命名的那张《叶惠美》。”
这货也够自恋的,听说他有好音响,非送自己成套的专辑给他。
他拿着遥控器,快进到自己想听得曲子。
很快,一道带着些哀伤氛围的曲调自喇叭中飘扬而出。
便是周董根据他之前所听的《教父》为主题,改编创作的《以父之名》。
两者背景类似,调子截然不同,但意境上却有相似之处。
“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
张远在弱光的房间内沉默的聆听着,忽悠一种悲戚之感涌上心头。
打散了他这几日满怀的兴奋和愉悦。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
“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
“那感觉没有适合字汇。”
……
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行径,到底是对是错。
“我没做错……吗?”
“我没做错!”他在心中自问自答。
……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房间连同他一起,被愈发黑暗的氛围所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