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明眼人都知道,这里面必有阴谋。
但乔安儿只是拍了拍池渊的手,以作安慰,随后转头看了茵陈一眼,淡淡道,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还有,下次记得敲门。”
茵陈顿了顿,随后瓮声瓮气道,“是,长夫人。”
出去后关上门,她心里暗自恨恨地想,乔安儿就可劲儿嚣张吧,也就只有这两天了!
茵陈离开后,池渊面露不悦,他盯着乔安儿看,语气严肃道,“夫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乔安儿看了池渊一眼,却不恼他生气的样子,毕竟若是他不关心自己,便不会这么严肃。
微笑着替池渊擦拭两侧耳朵,柔声道,
“我知道夫君关心我,不过……若是我不去,你道池老太太会怎么编排我?新进门的媳妇儿不去祭祖,在寻常百姓家也会被戳脊梁骨,更何况你是侯爷之子。”
这个时代对女性本就很苛刻,男人便是做不到及格线,也没什么人会指责,到了及格线便会有人说他是好男人。
可女子便是样样好,但凡有一处做不到位了,那便可能要被人说闲话。
池渊反应过来,愠色褪去,转而换上了担忧,“可是……”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夫君放心,我机灵着呢,若是真有什么事,我就粘在婆母身上,就算是也拉她做垫背的——吓吓她也好。”
她一边说一边做了几个俏皮动作,池渊抿唇,拿她又无奈又忍不住心疼。
或许,他不该再沉寂下去了,从前他孑然一身,怎样也无所谓。
可如今,他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乔安儿只道池渊这般严肃是因她对池老太太过于不尊敬,虽然在她看来那老妇人对池渊的态度实在不好,可是……或许池渊到底是爱自己的母亲的。
她轻声道,“你放心,她毕竟是你母亲,我不会做的太出格真伤了她的。”
池渊微微一怔,随后摇头,
“她并非我的生母,我的母亲,早在多年前就辞世了。”
乔安儿这才想起,好像是说池渊是嫡长子,池焰是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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