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向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就稀稀拉拉地响起一片“是啊是啊”声,还有人补充道:“大家都是靠这点小生意糊口的,当时那样做实在是不得已啊,如今你们不是又回来了吗,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体谅一下,大家一条街上做生意,都不容易啊!”
江寒本还想再装一下,可盯着刘大康与沈大人灼人的视线,她的脸不由有些发烫,只得出声道:“既然大家这样说,我也有句话很早就想说了。大家确实都不容易,那黄家跟条疯狗一样的咬上来大家确实都受了害,你们有怨气要发泄朝我来就是了,可是,你们却趁我不在,对着我表妹一个斯斯文文的小姑娘口不择言,害得她天天做噩梦到现在都不敢出门,你们于心何忍?”说到最后,江寒原本假装高冷的脸已经绷不住直眉瞪眼杀气腾腾了。
闻言,原本还有些理直气壮的摊主们,好些脸上都露出难堪之色,不再说话了,那最开始冲出来的中二摊主却自扇了一巴掌,恨声道:“江家哥儿,大叔当日是昧了良心,不过你回去跟你家表妹说,让她别害怕,以后她再来摆摊,若有人再欺负她骂她,大叔一定给她出头!”
哟,这时务识得可真快,可他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别人会相信他这种墙头草的话啊?
江寒撇撇嘴,就听那人又道:“大叔现在说再多你也不会信,以后你就看着吧,要是大叔说了做不到,我这摊子你随时可以请沈大人收回去!”
哦哦,搞半天,原来是怕她撺掇沈黑脸收了他们的摊位啊!
江寒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沈大人,却撞进了沈大人那深如古井的黑眸中,莫名地她听到了自己突突的心跳声,下意识就不敢探究,急忙闪避躲开,把目光挪向了刘大康。
而刘大康此时脑子里还在消化江寒话里说的芸娘的惨状,虽然知道江寒是夸大其词,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气,这怒气既有对这些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家伙们的愤怒,又有对自己那段时间的疏忽大意的懊恼。
假如那时候他没有因为害怕他娘的逼问而躲在县衙不愿回家,平时多关注一下江家的摊子,那么这些小摊贩们即便心中对江家有再大的怨气,恐怕也不敢那么轻易就拿一个弱女子来撒气吧?!
他想甩一句狠话出来,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这地方可不是他能放狠话的地方,于是抿着唇去瞄沈大人的脸色,却见到对方正眉眼沉沉地盯着江寒,心中一惊,猛地想到,不会是这位大叔的话让沈大人不喜了吧?
细一寻思,那话似乎好像有那么一点在影射江寒仗沈大人的势狐假虎威的意思。
当即,他眉毛一竖,喝叱道:“这位大叔,你这话好生奇怪,你的摊子会不会被收回去,可跟我们没有半分关系,那是要由沈大人来评断的。”他顿了顿,见沈大人还没有发言的意向,又目光微寒地扫向四周,接着道,“不过,在下也有一句话想跟各位说,我师父只有我刘大康一个徒弟,这个摊子上他辛辛苦苦支起来的,我这个做徒弟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任由别人来欺负他们,落井下石的!”
闻言,沈大人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江寒脸上移向刘大康,只见他神色凛冽,虽然在刻意控制怒火,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