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志讲了刘宇浩的事,还以为今天要遇到个医学奇才呢,沒想到看了那药方以后他尤为失望。
沉吟了一会,邓二爷眯着眼睛看向刘宇浩,道:“小伙子,你对潘老夫人的病的辨证是什么。”
“清气下陷泄泻。”
不用问,眼前这位精瘦的老人必定是邓二爷了,刘宇浩想也沒想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邓二爷微微点头,又道:“既然你知道是清气下陷泄泻之症,可为什么还要开出桂枝汤这种太平医的药方呢。”
倒不是说桂枝汤不能治病,而是以前邓二爷就已经对潘老夫人用过此药,根本沒有任何效果,还好自己赶來的及时,要不然洪门洪棍被人骗了传出去还不要笑掉别人大牙。
此时,邓二爷对刘宇浩已经很不满意了,说话时更是谈不上任何客气。
刘宇浩淡淡一笑,道:“邓二爷,这药方中虽然有桂枝白芍干姜大枣炙草,看似让人以为桂枝汤,可不知道你注意沒有,其实我还开出了柴胡黄芩人参甘草大枣,却沒有半夏,这样的药方其实是小柴胡汤的加减法,这些你总该明白吧。”
邓二爷猛然一愣,再次把药方拿到手中看了一眼,顿时满脸羞红,刚才他只看了个开头就以为是桂枝汤,可沒想到后面沒有半夏,根本就是小柴胡汤的加减法嘛。
行医半世,竟然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邓二爷恨不得在地上扒条缝钻进去。
这一次,邓二爷总算谨慎了,一味药一位药的在药方上斟酌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看到后來,邓二爷的眼中又再次出现了愤怒之色。
良久,邓二爷终于抬起头來看了刘宇浩一眼,道:“刘宇浩,你明知我大嫂泄泻数年,本应该用益气升清,温中固摄之药,可你却开出了地芍归芎虎狼之物,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宇浩不屑的笑了笑,道:“邓二爷,你有沒有听说过,天地之间的一切事物,实际上都是一团气在不停地转,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升降回旋,如环无端,而人秉天地之气生,天人合一,所以人也是一团气,人这团气也在如环无端地不停周流着。”
邓二爷一脸木然的点点头。
刘宇浩又笑道:“《汤液本草》中说过,药气与食气不欲相逢,食气消则服药,药气消则进食,所谓食前食后盖有义在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