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若是十年前就给潘老夫人开出这个药方,自然是我心存异念,可如今老夫人已经进食困难,如果不能先调节胃理,祛除胃气结积,就算神仙也不能使老夫人自己吸收药效吧。”
“这”
邓二爷懵了,他也是医生,而且医术不比刘宇浩低,刘宇浩说的那些他都能懂,可却是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可以说,刘宇浩的话犹如一剂灵药,瞬间让邓二爷发现了前些年自己给潘老夫人开的那些药中的不到之处。
为治病而治病,根本不先去找到病结所在,也难怪这么多年了潘老夫人的病情依然得不到好转呢。
再低头看那药方,结合刘宇浩的话,邓二爷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药方中竟然还有有地芍归芎,自然而然的会以四物汤以解之,他刚才从理论中绕來绕去的解释刘宇浩对药方,但很明显是不对的,四物乃合世从此方中化裁出,因此就失了些方原本组方之意。
“神方,神方啊。”
邓二爷连连点头,对刘宇浩开出的药方已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转身道:“山主大哥,就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大嫂吃几济以后病情肯定会得到好转。”
“二弟,真的这样吗。”
潘方圣刚才还见邓二爷一脸怒容,现在又转而笑容满面,心里微微有点糊涂,所以多问了一句。
邓二爷点头笑道:“本方乃由炙甘草汤合小柴胡汤合当归芍药散合杏仁茯苓汤再加治大豆黄卷神曲化水气,防风山药补虚祛风治头眩,桔梗白蔹止惊悸狂癫,真不愧为一代神方。”
“赶紧按照药方抓药去。”
潘方圣心中大喜,招呼手下去按方抓药。
刘宇浩见这里沒自己什么事了,苦笑着摇摇头,上前去掉潘老夫人身上的银针,转身淡淡说道:“潘老,沒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刘兄弟,你刚才说你明天要去多伦多。”
潘方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刘宇浩的这份恩情,心里想到自家洪门在多伦多势力庞大,于是便想问问看,是否可以帮到刘宇浩。
刘宇浩正要摇头说不,藤轶突然插了一句,道:“潘老,其实我刘哥此次去多伦多是想解决和南家的一些事。”
刚才发生的一切藤轶都看在眼里,虽然对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