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措施。”
“吴,吴少,要不,要不我们先下车吧。”
这一次何文琪学乖了,沒有自作主张使用的也是商量的语气,但惊慌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的真实想法。
“麻辣隔壁地,爷今儿个是赶背集还是怎么着。”
吴凌柏肺都差点气炸了,阴骘的眸中几乎要喷出火來,嘀嘀咕咕骂了一句。
可吴凌柏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真敢不配合,那两名士兵精钢似的铁拳背不住就会招呼到自己身上來,以前他可沒少蹿撮老爷子的卫士长帮自己出头,自然对那些战士的手段拎的门清。
“下,下车吧吴少。”
何文琪已经是用哀求的目光在劝吴凌柏了。
他虽然沒想到战士会用老拳招呼自己那遭上去,可港府这边的制度却是非常的严苛,何文琪可不想明天在报纸上看到自己和军方冲突的传闻。
“下、下、下麻痹,算老子倒霉,等会再跟这几个小杂种算账。”
吴凌柏憋了一肚子火,不阴不阳的哼哼了两句,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跳下车去。
长这么大,吴二少爷也终于亲自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真正含义,平素这些大头兵吴少是怎么都不肯正眼瞧一下的,可现在呢,他却要一切行动听指挥。
端的是让他憋屈。
“先生,前面的路临时封闭,你们需要在这等一会。”
上前交涉的人还是刚才那个领头的士兵,语气冰冷,刚才吴少牛逼了半天也沒让人家啊脸上有一丝的畏惧。
吴凌柏很生气,既是对这些军人的无礼,也是对何文琪的草包,这要是在京城,吴少是很等的权势熏天,再怎么地也不会落到被几个士兵盘查的境地吧,现在可好,老脸都要丢光了。
“喂,你们带队的军官呢,我需要一个解释。”
吴凌柏知道,但凡是这种执行任务的军人外出,不可能只让一个士官带队,后面一定会有军官,和这些大头兵说不清,叫个军官出來总可以吧。
而且,吴凌柏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好端端的把路封了不让行人通过,怎么着也得有个合理的解释才成,断不能由得哪一个人做主。
士官脸上平淡,沒有让吴凌柏等太久,点点头转过身道:“一班长,去请营长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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