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被点到名字的战士得到命令,立刻转身离去。
不一会,一个佩戴少校军衔的军官走了过來,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道:“先生,我的士兵说你需要我们对封路向你做出解释。”
吴凌柏目光冷峻,气呼呼的说道:“你是营长,去,告诉他们把路让开,我现在就要过去。”
李海涛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脸色变得严肃了起來,不亢不卑地说道:“先生,首先,我们执行的是军事任务沒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另外,我们也不可能现在让你通过前方这条路,你可以选择原地等待,也可以选择事后向我们上级投诉,但你现在必须要听从我们的指挥,希望你能保持克制,不要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來。”
反正李海涛咕咕哝哝说了一大堆,也不管吴凌柏听沒听清楚,做完了交代,李海涛连一个歉意的微笑也欠奉就准备转身离去。
“你给我站住。”
吴凌柏对这个军官的强硬态度很不爽,大喝了一声。
李海涛笑了笑,转过身來道:“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題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凌柏感觉到很沒面子,恶狠狠的瞪着李海涛,嘴角带着不屑的讥诮。
李海涛此刻真有一种想一口唾沫啐过去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一笑摇头道:“不知道。”
“你,”
吴凌柏差点要抓狂了,傲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颜色的本子,道:“你先看看这个再考虑怎么跟我说话。”
李海涛紧攥着拳,拳上青筋突出,迟疑了片刻才接过那个红本子,仔细看了起來。
“这回看清楚了吧。”
吴凌柏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那红本子是玉泉山的出入证,虽然他这种顶级豪门子弟身份要严格保密,但红本子上警卫局鲜红的大印却能说明很多问題。
不消说,但凡是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警卫局意味着什么,玉泉山的出入证又意味着什么。
果然,吴凌柏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李海涛脸上倏然一变,谨慎的瞥了眼周围,双手把红本子递到吴凌柏面前,很是客气的说道:“吴少,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包涵。”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