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比外面少,甚至还会多些。
但是,却毫无用处,根本打不过,西军都被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都谈不上,简直一溃千里,更别提如今守东京城的那些禁军大爷了。
赵柽琢磨了一下,最好还是先和城内通过个气,这解围之事里应外合,总比在外面乱打要强。
女真此刻有铁浮屠,他这边的一万一千多铁鹞子全都派给了吕将,眼下只有轻骑。
轻骑是打不了重甲骑兵的,事实上能硬抗重甲的只有重甲。
他没看到铁浮屠具体模样,不像当时打铁鹞子时有元果和一些降将给他描述又画出图像,能推测弱点,所以这时无法因事制宜,直接想出对付铁浮屠的对策。
两方兵马差不多数量,而实际上赵柽处于劣势,没有重骑是一方面,女真兵的战力只比他这边高,不比他这边低则是另外一方面。
此刻的女真兵,是史上最强之时,虽然女真只辉煌一代,但这一代却真的举世难敌。
辽比不了,宋军比不了,西夏也比不了。
甚至来说,现今赵柽手下的军卒,真正论起单兵战力来,也是要略差于女真军卒的。
所以一切求稳,全方面考虑,能联络到城内里应外合最好,联络不到,再寻他谋。
在亲眼瞧到铁浮屠,找出其弱点破绽之前,还是把所有对战事有利的事情,全尝试做上一遍,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反之亦然,有的时候,多做一点事情,可能就会成为决定最后胜利,压下胜负天平的那一根稻草。
想要这时进城送信,正常走城门不可能,就算派精锐杀到城下也没用,因为此刻的东京城门,肯定已经从里面堵死,千斤闸放下自不必说,城门洞内堵的石头说不定都浇筑了铁水。
所以想要进城只有三条路,天上、地底、水里。
走天上倒是并非异想天开,除了逆风放纸鸢之外,还有就是骑雕进入,赵柽在年后从西宁回兴州时,便把大雕带在身边,此刻就在军内。
但这危险系数太高,纸鸢不提,大雕虽然理论上可以进城,但怕下面弩箭去射。
女真现在可是对雕十分敏感,当年完颜阿骨打就是死在射雕之时,所以女真十分憎恨雕类,见到必射,何况这只大雕曾经出现过阿骨打死的现场,完颜宗弼还有一些将领都见过,虽然十来载过去,这雕长得更大,但也难保不会被兀术认出就是当年那只。
而且城内也不好说会直接攻击,毕竟这豫东平原哪里来的大雕,多会以为是女真军中所有,也要射击,虽然弓箭未必打到,但强弩却能打得更高,到时雕伤雕死,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走天上大抵先不考虑,至于走地下那就还是挖地道,但金军围城,不能在对方眼皮底下挖,在更远处却不太切实际了,容易坍塌,工程也大得令人发指,多实现不了。
剩下的就是水路,象那出城送信的东京军卒一样,从汴河潜入进去,可这需要有极高的水性,不说如话本所讲那般会在水下换气,于水底带呆上半日都没事,可总也要水性超群,甚至会缩骨功一类本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