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脸上带着苦笑,说道:“非是儿臣不敢,实是不能。早在几日之前,贼寇已然将京城围的水泄不通,这几日又有贼寇陆续从南边过来,怕是又增了不少的兵力。”
“罢了,你还没出过京城,让你独自南下,朕也不放心。”
崇祯脸上一阵懊恼,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好个李国桢,枉朕对他万般信赖,让他总督京营戎政,竟敢如此欺瞒朕!”
难得崇祯看清了李国桢的真实面目,朱慈烺总算松了一口气,大敌当前,这总督京营戎政可是个要紧的位子,出不得任何差错。
念及于此,朱慈烺郑重和崇祯说道:“父皇,总督京营戎政之职,儿臣举荐原辽东总兵吴襄。”
他一向不参与政事,以示自己从无拉拢朝臣之心,今日首次向崇祯举荐官员,便盯着总督京营戎政是个紧要的位置,这让崇祯极为震惊。
崇祯不由眯起眼睛,看向了朱慈烺,“琅哥儿,你可知,这吴襄是何许人也?”
朱慈烺平声答道:“是平西伯吴三桂的父亲。”
“你也知道他是吴三桂的父亲!如今吴三桂手握宁远大军,一旦有不臣之心,父子内外勾结,我大明岂奈他何?”
“父皇!京城已然朝不保夕,若是贼寇攻城,以京中目前的守备,恐怕等不到各地的勤王大军,便会被闯贼攻破!”
朱慈烺自觉已经把现状说的很清楚,哪知崇祯依然不为所动,只说道:“朕早已给王永吉和吴三桂下发了谕旨,待他们安顿好宁远军民,不日就会来勤王。吴襄当年不战而逃,朕不追究他的罪过已是开恩,如何还能让他起复?”
崇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宁远军已经在路上,没必要画蛇添足,提拔吴襄到总督京营戎政的位置。
“父皇,裁撤宁远、征调王永吉、吴三桂、唐通、刘泽清等率兵入卫的谕旨是三月初六下发的,若按时日而算,吴三桂早该到了京畿腹地,可如今已然三月二十了,丝毫不见宁远军的影子。这吴三桂分明是和刘泽清一样,中途借故迁延,等着拿更多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