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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哽咽。
“父皇神文圣武!兄长用兵如神!为我大明打下了大大的疆土,解除了百年边患,更开疆数千里!此等功业,实乃我大明列祖列宗所不及,实乃苍生之福,社稷之幸!”
他紧紧攥着捷报,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父兄在遥远的朝鲜战场指挥若定、旌旗招展的英姿,胸中豪情激荡,难以自已。
激动过后,朱慈炯立刻想到了最实际的问题,他急切地问道:
“薛先生,捷报中可曾提及,父皇与兄长,何时凯旋回京?他们离京已一年零三个月有余,如今辽东已平,朝鲜已定,想必……归期不远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盼。监国这担子,他是一天也不想多挑了。
薛国观上前一步,拱手答道:
“回殿下,捷报中虽未明言陛下与太子殿下具体归期,然依臣等揣度,恐不会太快。”
“哦?为何?”
朱慈炯心中一紧。
“殿下明鉴。”
薛国观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朝鲜新附,百废待兴。虽国王请降,然其国内情形复杂,人心未稳,各处需安抚、弹压、梳理。陛下与太子殿下,必会坐镇一段时间,以稳定大局,推行新政,设立郡县,安置官吏,清点户口田亩,绝非旦夕可成之功。此其一。”
“其二。”
他继续道。
“伪清虽灭,其残余零星部落,散处山林草原,仍需时日清剿,以防死灰复燃。辽东经年战乱,民生凋敝,亦需大力安抚,恢复生产。此等善后事宜,千头万绪,皆需陛下与太子殿下统筹。”
“故而,依臣愚见。”
薛国观总结道。
“即便一切顺利,陛下与太子殿下最早也得待到今岁秋末,甚至冬初,方能启程回銮。且归途遥远,銮驾浩大,抵达京师,只怕要到年底,甚或是来年开春了。”
朱慈炯听着,眼中的热切光芒渐渐黯淡下去,被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和无奈取代。
还要大半年……这监国的担子,还得继续挑着。他心中暗自苦笑,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深明大义”的神情:
“薛先生所言甚是。是孤心急了。父皇与兄长在前方为大明开疆拓土,殚精竭虑,孤在后方监国理政,安定朝野,本就是分内之事,岂敢因私废公,盼望父兄早日回京以卸重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捷报轻轻放在御案上,挺直了腰板,脸上重新浮现出监国亲王应有的沉稳与担当,对诸位阁臣郑重道:
“既如此,后方诸事,更需我等尽心竭力,不可有丝毫懈怠,以致父皇、兄长在前方有后顾之忧。辽东、朝鲜,新定之地,所需钱粮、军械、官吏、布匹、医药等一应物资,务必优先筹措,及时拨付,不得有误!此乃当前第一要务!”
“此外。”
他想了想,补充道:
“战事已毕,战后论功行赏,抚恤伤亡将士,安顿辽东、朝鲜两地百姓生计,宣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