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辛苦的话,不如考虑一下回归家庭,怎么样?”
闻言,商竹衣刚刚伸出去准备夹菜的手顿时僵了一下,她微微皱起眉头看向季牧爵:“你什么意思?”
听到她的语气有些降温,季牧爵连忙笑了一下,努力缓和着气氛:“我是说,我不想看你这么辛苦,而且之前还发生过倪璨那件事,我怕你工作得不开心,所以,才有这个提议的。”
被他这样一说,商竹衣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也顾不上细究季牧爵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那些话了,放下筷子,正色道:“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儿忘记了,倪璨今天来找我了。”
闻言,季牧爵眉头顿时皱紧,将继续尝试着说服商竹衣辞职的扔在了脑后,连忙问道:“她找你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商竹衣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连忙笑了一下;“她只是来求我,让我跟你说说情,放她一马。”
季牧爵冷哼了一声;“她敢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商竹衣伸手握住季牧爵的手,然后轻声说道:“不过我已经答应她了,而且她也已经付出一些代价了,你能不能就高抬贵手,放过她一次?”
闻言,季牧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承认,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的的确确是因为你,我不能让你凭白受那样的委屈,而另一方面,那个叫倪璨的人的所作所为都证明了她的人品有缺陷,放任不明真相的用人方录用了她,也只会破坏风气而已。”
“我知道你这样做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只是倪璨她还有个重病的弟弟,等着她赚钱救命呢,就算倪璨不值得原谅,她这个弟弟总是无辜的,所以,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么?”商竹衣真诚地看着他。
季牧爵皱着眉头,显然还是十分不乐意,但是商竹衣说得在情在理,又这么真诚,他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我可以答应你,这次放过她,但是最好不要让我发现有下次,不然,我一定老账新账一起算!”
听到他总算是答应了,商竹衣欢呼一声,激动地伸手捧住了季牧爵的脸,笑着他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你真好。”
得到商竹衣的感激,季牧爵阴沉着的脸色才总算是缓和了一些,不过还带着一些别扭的傲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