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了,快吃饭吧,待会儿都要冷了。”
商竹衣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重新拿起了筷子。
之所以没有告诉季牧爵关于倪璨对她的挑战,以一来是不想让季牧爵担心,二来也是不想让他插手这件事,毕竟已经和倪璨事先言明了,就要各自凭本事的,不能依靠别人的帮助。
被她这么一打岔,季牧爵现在也没有想心情和商竹衣继续之前的话题了,于是,他们两个默默无话地吃完了一顿饭,季牧爵想起孙施悦拿来的那一份文件,他还需要再更加细致地审看一遍,于是,破天荒地主动要求离开:“时间不早了,你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
说着,季牧爵站起身来,伸手拎起了自己的外套。
商竹衣有些意外地瞪了一下眼睛,不过很快便掩饰起来了,她也跟着站起身来,强迫自己没有说什么挽留或者质问的话语,只是状似自然地将季牧爵送到了门外:“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季牧爵走后,商竹衣才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隐约升起一丝郁闷的感觉,当她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郁闷的时候,顿时,有些羞恼地摇了摇头。
回到季家老宅里,季牧爵独自一人泡了杯咖啡便走进了书房里,准备周翔地考虑一下应对孙施悦的对策,但是他刚刚坐到书桌前,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颜容已经搬走,按理来说,老宅里不应该再有人来打扰他了,季牧爵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喝道;“进来。”
房门缓缓被打开了,一名帮佣神情谨慎地走了进来;“先生,郊外别墅那边的人刚刚打来电话,说太太这几天一直都在拒绝进食,他们担心会出问题,所以,打来问一问您的意思。”
闻言,原本已经焦头烂额的季牧爵顿时僵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着心中的烦躁,然后冷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
于是,帮佣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开了。
季牧爵又皱着眉头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忍心放任颜容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将手里的文件放了下来,站起身来拿起了外套,迈步往门外走去。
来到郊外的别墅里,季牧爵在帮佣的引导下,来到了颜容的房间,他冲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