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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肝胆俱裂,一记虎尾脚向后猛踢,如同踢到了铁板。双拳奋力后捣,却什么也没有打中,于是又去拉扯掐住脖子的手。
那只手似乎不耐烦了,左右一扭。
张大捕头脖颈剧痛,眼前一黑,顿时晕死。
一炷香后。
楚凡背着一个硕大包袱,行走在街道旁的屋檐阴影里,无声无息。
对付张彪这样的武夫,对他而言毫无成就感,整个过程像吊打婴儿。扭脖子只是暂时切断了颈椎与头部的神经联系,导致晕厥,倒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其实灵晶入脑也可以令人快速睡眠,醒来后神清气爽,对身体大有裨益。但他才不会把宝贵的能量浪费,还让那厮得到好处。
走的时候,不忘记劈面两拳打得那厮鼻青脸肿,至少几天时间里不能够抛头露面。
真没想到,一不小心发达了。
张彪那个小地洞居然藏了三千两雪花银,五十颗小金锭,一大堆房契田契借据。
这家伙确实是个狠人,鹭鸶腿上劈精肉的主,在一个小小县城里就搜刮积攒出这么多财物。却不知道醒来以后,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
金锭好办,揣怀里就是。
房契田契借据好办,塞口袋带出,撕碎丢水沟。
三千两白银,五十两一锭,足足六十个马蹄形大元宝,这可怎么办?
没东西装呀!
不搬光吧,又舍不得。
呵呵,白花花银子谁见了不动心?
得来全然不费工夫,难怪杨奇花钱如流水。
得,楚大神棍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当一回人形骆驼。
一般的贼可不敢这么做,背都背不动,何况还要穿堂翻墙。即便勉强背出去,被人发现后一声吼,那也是丢下东西就逃跑的苦命。
这点分量对楚凡是小意思,但缺乏结实东西包裹,整整用了三层床单,两块帷幄。
阳武小小县城,又不是战时,“宵禁”制度形同虚设。
不过天光暗下后,除了几条繁华主街,其它巷弄早就黑灯瞎火,见不到一个人影。
没办法,穷苦人家点灯费油,又没啥娱乐活动。
一间房屋里传出咳嗽和话语,行走在低矮屋檐下的楚凡警惕停步。
男子的声音传出,道:
“今天张老夫子对我讲,春夏劳作,秋冬入学。娃已经八岁,过了中秋该让他读书。”
女子叱责道:
“你说得轻巧,银子呢?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