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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陈家,要先经过殷教谕家。
就说有时候,“缘分”二字,你不信也得信。
这不,他们刚走到殷教谕家门口,殷教谕就从里边出来了。
看见赵璟和德安——殷教谕自动无视了陈婉清,毕竟那天在狗市上的事情,说出来还挺尴尬的。
调戏良家妇女这没什么,但调戏到学生媳妇身上,就寡廉鲜耻、衣冠禽兽了。
殷教谕虽然对自己的要求很低,但真没低到那份儿上。
所以为防尴尬,之后见到陈婉清,也只当没看见。
殷教谕挑眉打趣赵璟,“考中解元,这是来丈母娘家报喜来了?不是我说你啊赵璟,登老泰山家的门,怎么能空手来,你这不擎等着被人撵出去么。”
赵璟潦草的拱拱手,当是见礼。
“我岳父岳母待我如亲生,我回岳丈家,如回自己家,岳父岳母只有欢喜的道理。便是空手而来,他们也高兴至极。不比教谕你,你如今回岳丈家……看我这话说的不恰当,教谕你现在还能踏进岳丈家的门么?”
因为“珍珠”事件,殷教谕算是报了上司刁难的仇。
但他手段过于阴暗和无下限,事后还没做好保密措施,任由事情传的满京城都是,殷夫人被她三言两语哄好,他岳丈家却深恨看错了人,连累他们也被人揶揄,于是,根本不给殷教谕好脸。
殷教谕送过去的年节礼,那边都不待收的。
若不是殷夫人被灌了迷魂汤,死活跟着殷教谕,岳家顾及女儿,不好斩断关系……其实他们都想断亲的!
赵璟气起人来,真如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反观殷教谕,被赵璟挤兑一通,也不生气,只隔空用折扇点着赵璟。
“你这臭小子,别以为出了府学,我就收拾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鹿鸣宴时,你看我不灌的你酩酊大醉。”
依偎在殷教谕身边的美人,笑着掩着口鼻说,“您快别说了。您为人师的,怎么好意思和学生计较?快走吧,都到了午膳时间了,我都饿了。”
有美人解围,殷教谕不再理会几人,搂着美人,扇着扇子,意气风发的走了。
“这天虽然有太阳,却一点都不暖和,拿着个扇子往脸上扇凉风,我想问殷教谕真的不冷么?”
“真好奇这个问题,你把他叫回来问他。”
“算了,我还是不问了,殷教谕难缠的很。他那张嘴啊,也只有你应付得来,还不落下风。”
三人说着话,就进了陈家。
许素英正躺在美人榻上晒太阳,看起来悠闲的不得了。
这也就是乡试结束了,她能歇息几天。换做乡试之前,谢铭和女掌柜轮番来她这里催债,她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一天都吃不上一顿饭。
许素英看见儿子、女儿、女婿全来了,赶紧坐起身。她看看太阳,问几人,“你们三个干啥来了,想混饭啊?要在这里吃你们倒是早点说,都这个时辰了,大菜都做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