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好好说?
为什么每次都要她受一顿皮肉之苦?
看见她受伤,他心里真的就不心疼么?
白三娘哀婉欲绝的哭了起来,“表哥,表哥,饶了我吧。我不是怕疼,我是怕你伤了身体。表哥,许素英已经去了二十……啊!”
白三娘酝酿了一个月的话,才刚开了口,她就被人狠狠的丢了出去。
严承的力道过大,导致她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大冷的天,屋里虽然准备了火盆,但她穿的单薄,且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实在森寒的缘故,冷风一股股吹进屋子,导致她被丢出去时,狠狠的打了个寒噤。摔在地上时,不知是疼还是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怎么敢提她,你配提她么?要不是你,她怎么会丧命?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你不死,是因为老天让我替素英报仇,是让我来折磨你的……”
严承疯了一样扑过来,撕扯开白三娘的衣裳,对着她又是一顿暴打。
这样的暴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一次。
要么是他突然想起了许素英,心中抑郁,就要发泄;要么是白三娘心存不轨,想要上位,特意提起往事,欲为自己分辨,再次惹得严承大怒。
打的多了,白三娘都学会该怎么应对了。
躲是没用的,之前躲,是情趣,如今躲,只会激怒他。
白三娘便不躲,转过身就往他怀里扑。
“表哥打死我吧,你这么冤枉我,我心疼的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也好想素英姐姐,她那么好的人,若是落在暗流中,身体怕是都被绞碎了。她对我多好啊,来府上从不忘给我带礼物,就是出门作耍,也怕有人欺负人,时时刻刻将我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素英姐姐怎么就去了呢,她那么好的人,我真想那天死的人是我!表哥,表哥,素英姐姐待我那么好,你却如此对我,姐姐知道了,一定会痛心的……”
屋内突然刮来一阵阴风,窗户“哐当”“哐当”全都被吹开,蜡烛瞬间熄灭,帐幔好似白幡一样张扬舞爪的四处乱飞。
“啊!”
白三娘惊叫一声,愈发抱进了严承。
严承也被吓的不轻,此时眸中的欲望全部褪去,他一边丢开了白三娘,一边系紧了身上的腰带,双眸警惕的看着窗外,身体做出防备的姿势,好似外边随时会跳进来一只鬼怪一般。
“呜呜呜”的怪声在四周响了起来,听着像是从地狱发出来的呼唤,又有遥远的铜铃声与锁链声拖拉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刺耳声音。
严承头皮发麻,恐惧到眼珠子几欲脱框而出。
“何人弄鬼?出来,给我出来!以为我会怕么?我这辈子不敬神佛,不畏鬼神,我仰不愧于天,死不愧于地……”
“话说的好厉害,我险些就要信了呢。严承,你这辈子真没做过亏心事么?那我呢,你可对得起我?”
屋内凭空出现了一个女鬼。
她随风飘摇,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面颊。她穿着一身白衣,阴恻恻的笑着,“我死的好惨了,严承,河水好冷啊,你怎么不来陪我呢……”
倏地,她抬起头来,那眼中流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