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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三娘子的贴身丫鬟,没有人会靠近这里。
尤其是在伯爷来别院留宿的当晚,所有下人都被远远的驱散,只留下两个大丫鬟留在这里照应。
别院里的人都休息了,周围也太静了,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以至于屋内的任何动静,都能被外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皮鞭声,抽打声,东西砸在地上的哐当声,女子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以及哀怨凄楚的求饶声。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白三娘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一边狼狈躲避从背后抽来的鞭子,一边用尽全力往周围躲闪。
“表哥饶了我吧,我好歹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便是看在书儿和画儿的面子看,你也饶我一命吧。啊!”
尖锐的痛叫声刺破了夜幕,远远的传了出去。
那声音哀婉凄惨到极点,配上女子楚楚可怜的表情,任是神仙来了也得动容。
再看女人的身上,她一身白色的寝衣被鞭子抽打的破破烂烂,露出背后的皮肤来。
那皮肤初看白皙无暇,但很快,随着女人的挣扎,便露出很多狰狞恐怖的疤痕。
许是年代久了,许是当初打的很,许是被打后,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女人身上的红痕虬结狰狞,从远处看,好似一条条丑陋的蚯蚓,趴在女人的身上吸血。
白三娘痛哭流涕,心里叫骂连连,面上却摆出最为哀婉诱人的模样。但仔细看她的神情,就能发现,她太冷静了,哪怕被打的浑身抽搐,面上做出了破碎可怜的表情,但那双眸子也是克制冷静的。
好似就连身体的每一丝抖动,没一声求饶的音调起伏,都在她的掌控中。
她确实是有这个能耐的。
若不然,她也不能在严承极度厌恶她,快要将她抽死时,将这个男人勾上床。
她今天所得来的一切,都是她拼命挣来的。若没有这样的心性和能耐,她早就成了一捧黄土。
白三娘心里想着这些,哀嚎和惨叫声,却又不断的从嘴巴里发出来。
嗓音有些干,今天的戏唱到这里也差不多了,白三娘一改逃跑的做派,转身回抱住严承的腿开始哭求。
“表哥,你就饶了我吧。书儿和画儿都到说亲的年纪了,你总不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丧母。孩子本就可怜,你就当是为他们好,这次就饶了我吧?”
话说的哀婉凄楚,白三娘的眉眼间却都是勾引的情愫。
她用雪白的酥胸蹭着严承的腿,因为方才的挣扎逃跑,她身上的衣衫早就不整。又因为布料轻薄的缘故,一个地方破了,很快其他地方也会开裂。
那雪白的寝衣,如今就是一件乞丐衫,若隐若现的遮掩住她丰腴的娇躯,配上上边星星点点的红色,一股禁欲和凌虐之感扑面而来。
严承喉结上下耸动,一把丢开手中的鞭子,揪住女人的头发,就将人扯了起来。
头皮都要被揪掉了,白三娘只有紧紧的攀附在严承身上,才能减轻那种皮肉开裂的疼痛。
她疼得狠了,心中也怨恨起来。
为什么不能善待她?
既然想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