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回杭州!逃离这个地狱!
至于丢掉雄关,回去后圣公方腊会怎么惩罚他们,王寅已经顾不上了。
哪怕被圣公砍头,也比在这里被那种铁球砸成肉酱要好一万倍!
连平日里自视甚高、精通道家邪术的包道乙,此刻也面无人色。
在那种恐怖的武器面前,他的那些障眼法和驱神弄鬼的把戏,连个屁都不顶!
两人一路狂奔,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身后,生怕齐军追上来。
王寅突然一勒马缰,扭头看向包道乙。神色慌张道:“包天师!齐军的骑兵极快!独松关已经破了,他们要抓个活口问出我们的去向,简直易如反掌!若是追兵赶上来,咱们这点人,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包道乙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阴毒的冷光。
“吁——”
包道乙一把拉住战马,停在了南门瓮城的一处必经路口。
他翻身下马,动作极快地从取下背上的铁剑。
“哼...齐军火器确实犀利,但若论斗法,本座还没怕过谁!”
包道乙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喷在短剑之上,左手飞速捏出几个极其古怪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声音像夜枭般刺耳。
随后,他手腕一翻,将铁剑狠狠刺入脚下的青石板缝隙之中。
嗤嗤嗤……
一股普通人肉眼根本看不见的黑色怨气,顺着短剑蔓延开来。瞬间在宽敞的道路上,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
做完这一切,包道乙脸色惨白了几分,但嘴角却挑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王尚书放心!本座已经在这方土地,布下了禁制!”
“只要敌军的追兵敢踏入这条街。不管是人是马,瞬间就会被煞气入体。轻则七窍流血,重则走火入魔,自相残杀!”
“他们若敢追来,本座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走!”
王寅听后,大喜过望!
他原本,很是看不惯包道乙这种神神叨叨的做派。
前阵子,还因为郑彪的事情,跟包道乙闹的非常不愉快。
但现在这个时候……有个懂法术的妖人在侧,简直是救命的稻草!
“好!天师好手段!咱们快撤!”
两人猛夹马腹,带着残存的亲卫,顺着南门疯狂逃窜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