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松关城内。
“混账东西!缩头乌龟!给爷爷滚出来!”
牛皋怒吼连连,手中的双锏狠狠砸在一座坍塌过半的石牌坊上。
“轰!”
本就摇摇欲坠的石牌坊,被他这一锏彻底砸得粉碎,碎石乱飞,惊得周围几名躲藏的南国溃兵瑟瑟发抖。
“四弟,别砸了!这老小子肯定是见势不妙,脚底抹油了!”
“抓个活的问问,那狗东西跑哪儿去了!”
“要不然,就靠咱们几个,要找到王寅那混蛋,无异于大海捞针!”王贵一刀砍翻一个试图偷袭的散兵,同时大声提醒。
牛皋双眼充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知道,王贵的想法是对的。
要抓住王寅,给大舅哥庞万春报仇,不能就靠一腔血勇。
若是因为莽撞,错过了抓住王寅,给庞万春报仇的机会,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他转过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角落里几个抖成筛糠的南国兵卒。
牛皋大步上前,一把薅住其中一个溃兵的头发,直接将他整个人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那溃兵吓得裤裆一热,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滴答滴答往下流。
“听着,我只问一遍!”
牛皋的声音嘶哑,杀气腾腾的脸,几乎贴在了溃兵的脸上。
“王寅那个王八羔子,逃去哪了?不说,老子一寸一寸捏碎你的骨头!”
那溃兵看着牛皋那双猩红的眼睛,再加上主将早就跑没影了,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别杀我!大爷饶命!我说!我说!”
溃兵哭嚎着,拼命用手指着南边的方向。
“跑了!火炮一响,城墙一塌……王尚书和包天师就吓破了胆!他们连兵马都没集结,直接带着几百个亲卫,往南门跑了!”
“算算时间……现在……现在早就出城了!”
牛皋像扔破布一样,将溃兵狠狠砸在地上。
“去南门,给老子追!”
牛皋挺直身躯,双目充血,扭头望向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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